“这如嫔就是原来的萨尔国如娜仁公主啊!”湖蓝说道。
耶律柔一拍掌,“我想到了!当初还未开战之时,有传闻这个如娜仁公主是要嫁给七哥的!后来他们战败,这个如娜仁就进宫变成了如嫔,莫非,这里面还有司马潇潇什么事?”
湖蓝轻声道,“听小叶说,似乎如嫔经常在夜里咒骂一个叫司归的人,奴想,这司归……不就是肃王妃当初的名字?”
秦熙然眸光一闪,“如嫔既然有孕,若总是发脾气,岂不是对胎儿不好?若在赏月宴上再同肃王妃撞到一块儿,那不就……”
耶律柔忽然一笑,“湖蓝,你去让小叶打听打听,如嫔是不是真的有孕,然后将司马潇潇的身份透露出来,她既然总是咒骂司归,定然不知道,她们是同一个人啊!”
湖蓝点点头,将蜜云糕放到一边,便跑了出去。
秦熙然眉头微蹙,“这样做不好吧!若是当夜闹了起来,岂不是让肃王难做?”
“熙然姐姐,你真傻,若是没有司马潇潇挡在前面,那肃王妃妥妥就是你啊!何况,这个消息如嫔早晚会知道,我们只是让这个事情提前而已,你不要多嘴啊!我们隔岸观火就好!”耶律柔紧着小鼻子看了看秦熙然。
秦熙然伸手去点了点耶律柔的额头,“你不要乱来!不然把自己牵连进去,想来德妃娘娘和肃王都会生气的,而且,如嫔有孕,万一……大王岂不是也要生气?”
“后宫有孕的女子多了去了!生下来的能有几个?何况,这个如嫔每天都在发脾气,谁知道如何呢!姐姐不要乱想了,我只是让湖蓝去透露消息,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同我有关?小叶是我这里的侍女,她去找姐姐闲聊两句,还不行?”
“柔柔真是长大了,都有自己的主意了。不过,万事小心,不要引火烧身才好!”秦熙然的目光看向窗外,外面的枝头已经布满花苞,她可以想象出它们全部盛开的美景,必然很美丽……
耶律齐正在同司马潇潇讲赏月宴的事情,赤炎国一般都会在进入春天的时候举办赏月宴,这一天,王族以及王公大臣都会出席,自然,司马潇潇就可以将人都认个全。
耶律齐轻声道,“你一定要让谢嬷嬷时刻不离身边,如今如娜仁正得宠,我担心她对你不客气。”
司马潇潇眉头一挑,“我会怕了她?”
耶律齐摇摇头,“如今她有孕在身,你不了解宫中的女人们,什么都可以成为她们手中的筹码。何况,如娜仁心如蛇蝎,我就担心她要害你。明日我又不能陪你,毕竟你是要同王后她们在后宫之中的,而我……”
洛白此时来到门外,“王爷、王妃,宫里来人了,正在外候着。”
“是谁?”耶律齐问。
“是秋公公。”洛白低声回答。
耶律齐眉头一皱,司马潇潇问道,“这个秋公公,可是有问题?”
“不,他是父王身边的人,若没有要紧的事情,不会是他来传旨,我们快去看看。”耶律齐带着司马潇潇去了前厅。
那秋公公一见肃王同王妃,便躬身行礼,然后取出旨意宣读。
原来是江口突降冰雹,这个时间,正是春耕,江口百姓的损失很大,大王派肃王前去赈灾。
耶律齐取出荷包塞给秋公公,“不知父王为何派本王前去?”
那秋公公轻轻一笑,“大王的心思,老奴自然无从猜测,不过,昨夜太子同大王谈到很晚,因为这次灾情十分严重,太子担心那里会有山民作乱,因此连夜通报大王。”
“多谢公公,请!”耶律齐微微一笑,洛白很快送了秋公公出去。
“怎么?是太子?”司马潇潇眉头皱起,“我同你一起去!”
“不可!”耶律齐摇头,“父王并未指名让你随行,如今在都城,家眷不能轻易离开,你看舅妈,不也带着大郎和二郎守在府中?看来,明夜我不能同你去赏月宴了,我总觉得事情太巧了,你一定要小心!绝对不要单独一人,一定要和大家在一起。”
司马潇潇点头,“你放心吧!我带着谢嬷嬷,你带着李生,若是有什么事情,也好让大王清楚!你……”
“事情不能耽搁,洛白已经收拾东西去了,我连夜出发,你早些休息,我很快就会回来!”耶律齐轻吻着司马潇潇,紧紧抱住她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剑书和剑画站在司马潇潇身后,“王妃不去送送王爷?”
司马潇潇摇摇头,“不必,送了反而不舍。”
剑书小心上前,“王妃,起风了,既然不出门相送,还是早些回屋吧!”
司马潇潇看着有些阴沉的天空,“是啊,起风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