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看着燃尽的红烛,脸上笑得十分开心,“这花烛齐灭,是好兆头啊!王爷王妃定然一生都琴瑟和鸣,白首偕老。”
剑画从外面赶来,“王妃,别院的下人们都在外等待着。”
刘婆在一边劝道,“那边有城主和王爷,你也不用非要过去,如今合府的下人都来拜见女主人,你若是不见……倒显得没有规矩了。”
司马潇潇在司平的搀扶下来到正厅,坐到主位,“让他们一块儿进来吧!”
剑书和剑画走到门边,将大门打开,所有的下人都鱼贯地走进来,恭敬地跪在地上给王妃行礼。
司马潇潇一身大红,眉目之间有些慵懒,“都起来吧!”
众人都知道这个王妃不好惹,那可是一鞭子下去就能杀人的主啊!大家都听命的站起来,有人不时悄悄抬头看向王妃。
“你们都是王爷得用的人,想来规矩自是不必我多说,原来怎样,继续就好,毕竟,王爷同我不会在这边久住,但是,我希望你们记住一点,无论我们在与不在,你们都要遵守规矩,不可乱了礼法!我这个人,忌讳并不多,唯有一点,我希望你们谨记在心!”司马潇潇的目光从每个下人的身上扫过。
众人全部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“我最不喜吃里爬外和多嘴多舌之人!对于那种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……端着我的碗还不服我的管的人……”司马潇潇拿起桌面上的茶盏,握在手中,只听“啪嚓”一声,她的手微微一松,一捧细细的粉末从她的掌心飘散……
“做事之前,想想自己的脖子到底有多硬!”
司平递上帕子,司马潇潇接过来将手擦干净,带着粉末的帕子飘落在众人脚下,“当然,我相信王爷的手下都是忠心之人,只不过,我才嫁进来,担心大家不了解我的性格,所以,提前把话说清楚而已,免得以后发生不愉快!”
刘婆见司马潇潇立过威,递给司平一个眼神,司平和剑书剑画拿着托盘,将赏赐交给小人们。
司马潇潇待她们回到身边,便开口道:“行了,自去忙吧!”
众人全都行礼退了出去,大家的眼神都有些怯怯,以前王爷不在,他们还敢偷个懒,毕竟这府中也没什么事情,谢城主也不过是不时让人过来看看,可是如今……王妃可不像好说话的主……
有人想要议论,可是刚开口,想到王妃冰冷的眼神,和那飘到脸上粉末……硬是将话咽了进去。
洛白很快回来,“王妃,王爷交代让您开始整理,下午就出发回都城。”
司马潇潇眉头一皱,“这么急?”
洛白点头道:“昨日柔公主的事情,惹怒城主,城主让王爷将柔公主带走交给德妃严加管教,若是再见面还是如此,他就要亲手管教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!王爷此时在何处?”
“还在在城主那里,城主交代让王爷看好柔公主,此次同纪剑还有都城使者一起回城,绝对不能让柔公主偷跑出来!”洛白垂头答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司先生恢复成倾城郡主的身份之后,周身威势惊人。
“你去收拾王爷得用的东西,其他交给我。”她才嫁过来一天,毕竟不熟悉耶律齐贴身的东西都有什么,还是交给洛白吧!
司马潇潇侧过头,“你们过去帮忙!”
剑书和剑画同时答道:“是!”
她看向司平,“刘婆腿脚慢,你去家里通知大家,赶快收拾东西,同我们一起出发。”
司平点点头,刘婆开口道,“放心吧,这边有我,小朵那边早就交接好了,现在主要是收拾些零碎的东西,既然跟着王妃,一路安全有保障,让他们想带什么东西尽管带。”
司平很快骑马跑了出去。
刘婆看着司马潇潇,“我看这个柔公主,早晚是个事端。”
司马潇潇眼神冰冷,“只要不惹到咱们头上,就当她是一只苍蝇好了!”
刘婆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昨天元宝找我,告诉我一件事情。”
“哦?”刘婆专门提起来,想来不是小事。
刘婆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,竟然是一个茶盏。
她将茶渣递给司马潇潇,“我已经查验过,这里,装过寒樱草,乃是大寒之物,饮用之后会……”
司马潇潇冷笑一声,“会腹痛如绞,致人昏迷!”
“不错,这是王爷带走柔公主后,秦姑娘从马车上面丢下来的!被小乞儿看到,交给了元宝!”
“元宝?”
“就是小雨哥哥家的那个儿子,多次陪着小雨去给乞儿们送吃的,在里面很吃得开。”
司马潇潇拿着杯子,“我们走后,给这些乞儿一个安身之所吧!若是有想跟随的,也可以带走!”果然,还是乞儿们的信息广啊,因为……他们无处不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