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再说什么啊!是我主动要吃的啊!再说,也不算受苦!我听到了一个秘密!”耶律柔目带兴奋地看着秦熙然,“你一定猜都猜不到!”
“哦?”秦熙然的目光中有些莫测,她温婉一笑,“既然是秘密,妹妹还是不要告诉我吧!肃王府中管理如此森严,想来妹妹也是无意间听到,既然事关肃王,定然同战争有关,我……还是不要知道了。”
耶律柔翻身下床,走到秦熙然的床边,轻轻坐了下来,“姐姐总是这样小心翼翼,我还不相信你?就算我告诉姐姐,我也相信姐姐一定不会把它说出去的。”
“傻柔柔,事关机密,姐姐怎么会到处乱说,秘密就是要烂在肚子里面啊!”秦熙然轻轻刮了下耶律柔的小鼻子。
“我和你说哦……”
“等下!”秦熙然轻轻拍了拍耶律柔的手。
她看着门边的侍女,“湖蓝,柔柔想吃桂花糕,你去问问太医能不能用,若是可以,就去安排人做,厨房人多手杂,你在那边盯着点,若是什么不该用的,可让那些人千万不要加,柔柔如今身体刚刚恢复一些,必须万事小心,知道吗?”
“是。”湖蓝福身退走。
秦熙然看着自己身边的侍女,“去,屋子里面太闷了,把窗子都打开,然后将门也打开,你们守在院中,若是有人来,记得通报,知道吗?”
“是。”屋内的侍女都陆续走了出去。
“为什么要将门窗都打开啊!”
“傻妹妹,既然是秘密,就不能让别人知道啊,门窗紧闭,就算有人站在外面偷听,我们也不可能知道,这样全部打开,若是有人过来,我们就可以听到看到啊!”
秦熙然摸了摸耶律柔有些凉的小脸蛋,“快来,**来!我们盖着被子,就不会冷了!若是你得了风寒,姐姐可要担心死啦!”
秦熙然掀开被子,“快点啊!我们抵足而谈。”
耶律柔高兴地躺进去,贴着秦熙然,“我当时不是疼得昏过去了?但是,其实,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,我知道太医为我诊治,七哥在我身边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眼睛就是睁不开。”
“柔柔受苦了,都是姐姐的错,我不该……”秦熙然落下泪来,打湿了耶律柔的肩膀。
“姐姐!是我自愿的!不要哭啦!你还要不要听啊!”耶律柔用衣袖给秦熙然擦着眼泪,“你这样可不行啊,这样软弱,七哥要被那个坏女人抢走了!”
“嗯?”
“就是司归啊!她竟然是女儿身,而且她就是七哥的心上人!”
“真的?”司归是女的,她一眼就看穿了,可是,她真的没有想到,肃王竟然喜欢这种……这种泼辣狠毒的女子。
“而且,这个女人好坏,她似乎手中有病原,可以让瘟疫传播出去,我听七哥的意思,是当初他发现之后,就将病原藏了起来,没想到这次他送我们出城,司归竟然让陈玉哥哥回来取,结果我这一病,刚好七哥就同陈玉哥哥撞到了一起,陈玉哥哥不想交出病原,还被七哥教训了!”
“七哥说,百姓是无辜的,上位者不能流于阴暗!做人要光明正大!”耶律柔拉着秦熙然的手,“我七哥这么好,你一定不能把七哥让给那个坏女人!”
“那你知道司归的身份?为什么她那么恨武国?”病原……既然他们没有带走,那……
“他们没说得很详细,但是,我听着好像是武国将司归家中害得家破人亡,所以,她一直想灭了武国!”耶律柔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熙然。
“熙然姐姐,你说,会不会整个武国的事件,都是这个女人的阴谋?”
秦熙然摇摇头,“应该不会,若是她手中有如此力量,何须借助肃王的手去报仇?不过,能散播瘟疫的病原,真是太可怕了!可一定要保管好啊!”
“是啊!多亏被七哥发现了。”
“那这次肃王和陈侯爷都离开了阿塞城,想必,病原一定还在府中了?”
“是啊!我听他们说,烧掉倒掉都不稳妥,似乎最后……”耶律柔拍了拍头,“哎呀!后来他们出去,我就没有听到。我本来想要湖蓝跟上去,结果她动作太慢,跟丢了。”
烧掉倒掉都不稳妥,那,定然是要埋葬了!秦熙然想着陈玉下摆的泥土,眼中寒芒闪过,她微微笑着说,“没听到也好!万一我们知道了,说了梦话之类的,不就会犯下滔天大祸?王爷如此仁义,做事又稳妥,想必一定会处理好的,我们就不要抄心了!”
“姐姐!你一定要得到七哥的心啊!我会帮你的!你比司归好一万倍!”
“净胡说!”秦熙然笑着轻轻打了下耶律柔,两人在**玩闹起来。
司归带着人马接近了青城,只有过了这里,才能走水路。
“青城人马不多,我们直接进攻?”王海在一边说道。
司归看着山下的布置,“不可!这是方圆阵。”没想到,她……竟然在青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