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是石朵姐自己要这么做,是她点醒了我。当初若是我兄长手中有人手,定然会发现蛛丝马迹,可惜我爹太过尽忠职守,从未想过经营自己的人脉。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大王会因为财富而被身边的女人**从而要除掉他!”
耶律齐拉着司归坐到一旁,他将她抱在怀里,不断顺着她的脊背,平复她的情绪,他也无法理解,为何武王为了如此缥缈的传说就可以除掉自己手中的大将,当然,现在已经证明这个传说很可能是真的……
“我原本只是想杀掉那些同我父兄死有关的人,虽然,你可能觉得有些残忍,但是,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我知道,武王的报应已经近在眼前,返老还童是违背自然法则的!他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!但是,等着老天的报应,实在太晚,每当我想起我的家人,我就一刻也不能等下去,我要自己动手,将他们一个一个弄死!”
“你会喜欢这样狠毒的我吗?我的心,已经充满了仇恨。”司归的眼中有晶莹一闪而过。
耶律齐沉声说道,“喜欢,你的一切,我都喜欢!”
司归牢牢地握住耶律齐的手,“其实,我的性子,不适合当你的王妃,我太过爱憎分明,不懂得隐忍,因为……上辈子我的隐忍又换来了什么?不过一场笑话。今生,我只希望报仇雪恨,然后痛快淋漓的活着。”
“这很好啊!一个人,就是要活出自我,才活得精彩。”耶律齐在司归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,“我去争,去抢,难道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妻儿过得自在吗?我不能让我的妻儿活在随时会没命的阴影之中,所以,你看,我们是天生一对呢!”
耶律齐顺了顺司归耳边的发,“过去我隐忍,我大度,可是,二哥不是依然屡次出手要除掉我?现在六哥来找我结盟,也不过是看中我身后的谢家势力,一旦六哥把二哥从那椅子上拉下来,恐怕转身就要收拾我了!所以,你是对的,想要活下去,就要有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不错,因为战乱只有依靠战乱才可以平息,我们并不是为了权利地位,我们是为了生存,而且,只有瓦解武国腐朽的内政,百姓才能过上没有重税的日子。难道,当有一天你坐上王位,你会让百姓生活的如此水深火热?”
“不……我不会,我希望天下百姓都可以过得幸福,因为,他们的要求其实那么简单。”
司归淡淡一笑,“那不就是啦!所以,不要有负担,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,短暂的痛楚,是为了更加美好的未来。”
“你说,我们日落时分去裂谷,到底会将谁引出来?是楚宛珍的人……还是节度使……亦或者是班肃!”
耶律齐想了想,“我看都有可能。”
“那我们到时候如何处理?都……”司归的手横向一切。
耶律齐轻轻捏了下司归的鼻子,“女孩子,不要这样凶悍。”
“哼!我就是这样,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司归翻了一个大白眼给耶律齐。
“若是布诺族的事情同楚宛珍有关系,那此人心狠手辣已经陷入疯狂,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上当,而且,这边毕定是赤炎国内,他们人手一定有限,到时可以全部除去,然后拿住武国的把柄,待日后进军武国,再将他们连根拔除。至于节度使,看看他们是否会杀纪剑,若是秦尚真的动手,那不管他是谁的人,都不能再留下,否则,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。班肃……比较难办,毕竟是父王的人……”
司归想了想,“班肃既然是大王的人,定是为了长生之药来的,我们到时只需安排个陷阱,将他引开……至于楚宛珍和节度使,最好能让他们先狗咬狗,也省了我们的事。”
忽然,有细微的敲门声,耶律齐知道,是洛白。“进来。”
司归想要起身,却被耶律齐按住了,他们可是要成亲热的人,未婚夫妻,抱一抱有什么关系。
透过门缝,司归发现他们竟然商量了一夜,外面天空已经泛白,“跟住了吗?”司归问。
“去了城外一家别院,那个别院是在高崎大人名下的,但是,我去调查过,高大人从未去过那座别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