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啊……那我让人去试试。”陈少洲想到楚宛珍所受过的苦,心知肚明她为什么会变,当一个人过了那么多九死一生的日子,她的心就会自然地扭曲。
“少洲,你会一直帮我对不对?因为,你也是陈国人啊!”楚宛珍期盼地看着他。
陈少洲微微一笑,“对!我会一直帮你的!我们一家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。快睡吧!天亮就要出发。”
“嗯,现在,武王一刻也离不得我,明天,我们走水路吧!不然,太慢……”
“好,”陈少洲轻声说着,他看着闭上眼睛依然皱着眉头的楚宛珍,眼中情绪莫名复杂。
肃王别院,司归从围墙上跳下来,耶律齐正等在下面,“我已经让洛白去安排了,你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决定好了,不是吗?”司归轻轻拉着耶律齐的手,“替我谢谢洛白,总是麻烦他为我跑腿。”
还没等耶律齐说话,司归就拉着他向书房的方向走去,“我们现在要去好好准备一下。”
司归拿出两张地图,一张是她后背上的图,另外一张,是当初从山涧中得到的。因为她担心纸张上有什么禁忌,如同当初《芳香经》一样,因此,她一边看,一边将内容绘制到提前铺好的纸上。
耶律齐就在旁边帮她研墨,不时地帮她移动画纸,司归就这样专注地画着地图,偶尔抬头思考的时候,会看向耶律齐,两人总是彼此相视而笑,温馨的感觉在书房中蔓延。
司归画完后,来回比照着地图,“感觉很奇怪。”
“咦?”
“怎么?”司归疑惑地看着耶律齐。
耶律齐在卷宗中找他之前让人画的地下水脉图,他拿起图同司归画的比对一番,“你看这里?”
司归的手指在地图上画着,“这里,似乎是同一段路,这个,是地下河?莫非我画的才是真正的地下水脉全图!”
她转身激动地抱着耶律齐,“我明白了!”
耶律齐宠溺地揉了揉司归的头,“明白了什么?”
“这是用两种手法画的地图!就像雕刻一样,雕刻有阴刻和阳刻之分。阳刻,就如同我们平时的写字和绘画一样,但是阴刻就不同,它是用线条中的空白来表示正确的位置。”她看着耶律齐思考的样子,便伸手进耶律齐的腰间摸索。
司归皱眉道,“在哪?”
耶律齐拉住司归的手,“找什么?别**!”
司归眼睛一瞪,“你在想什么啊!我在找你的玉佩。”
耶律齐无奈一叹,“在这里啊!”说着,他抽出腰带下面的络子将玉佩放到司归手中。
“就是这个!你看!”司归将耶律齐的玉佩沾上墨汁,印到画纸上,然后又抽出自己的玉佩,同样沾着墨汁印到画纸上,“看出什么不同了没有?”
耶律齐走上前去,他的手在玉佩印出的墨迹边缘轻轻摩挲,“这个是直接印出来的图画,而这个……是用线条表示出的图案!”
“对!当初这个地图,因为线条太多,本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,但是,因为上面有这座山,而且阿平小时候在沙漠地带生活过,所以认出这是死亡沙漠的地图。”
“莫非,你们就凭借这一幅自己都没看懂的地图横穿死亡沙漠?这太冒险了!”耶律齐眉峰微蹙。
“冒险还有一搏之力,不冒险……命都可能没有!是你,你怎么选?”
耶律齐张了张口,没有说话,他只是用力将司归抱入怀中,紧紧地……将自己强烈的情绪传递给她。
司归轻轻拍了拍耶律齐的背,“这就是天意,就像你说的,天意让我们相遇。若是我不入死亡沙漠,不但我要被禁锢一生,你也会死……但是,现在一切已经不同……来!我们继续看地图,只有熟悉地形,我们才知道,应该怎么让敌人掉入陷阱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