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司归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耶律齐。
耶律齐严肃地看着司归,然后伸手刮了下司归的小鼻子,看着司归瞬间变得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,他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现在的重点是我们需要一次压倒性的胜利!”
司归双手捂着鼻子,陷入沉思,忽然,她眼睛一亮,她兴奋地抓住耶律齐放在桌面上的手。“是为了警告,对不对?一旦我们胜利,就会有人慌张之下路出马脚。”
耶律齐赞许地点点头,“对,布诺族的事情不过是一次试探,若是我们大军前来不能得到胜利,那么其他部落必然纷纷效仿,日后阿塞城定会纷争不断。因此,现在最重要的是今夜的战争,我们必须要胜,而且胜得漂亮!”
耶律齐略有沉吟,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定然有人了解白茵的喜好,在白茵出现的时候就提前做下了这个陷阱,将布诺族族长的小女儿送到白茵面前,然后此人拿住把柄,用飞鸟传信给布诺族。而且我们只是因为小鱼的事情提前发现而来白茵的事。”
提到小鱼,司归有些难过,如果不是她,小鱼也不会……
耶律齐看着神色黯淡的司归,他反手用自己的大掌握住司归的手,“不是你的错,你已经为小鱼报仇了!如果不是你,还会有其他孩子遇害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为了转移司归的注意力,耶律齐拉起她的手,“走,我们边走边聊。”
司归不知道要去哪里,她就这样任由耶律齐牵着她的手,“你是要说武器的事情?这个我也猜到了。”
“哦?你说说看。”耶律齐温柔地笑着,侧头看着司归,他拉着司归的手向院中走去。
“武器定然是经由阿塞城运送过来,应该是分批藏在货物中,否则层层关卡,不可能有大批武器过境而没人知道。”司归说完,看向耶律齐。
耶律齐嘴角含笑,鼓励地看着她,“接着说。”
“投石机,应该是拆开分运,然后由专人跟着,到了当地组装起来,我们只要查一查近期,哪个商队运送过大量的货物出城,就可以知道是谁在走私,毕竟,这种事情,不可能一丝踪迹都不露。”
司归不知不觉地跟着耶律齐来到卧房,她看着耶律齐脱掉外袍,才脸红地站起来,“我们在商议事情,你脱衣服做什么!”
耶律齐挑眉看她,“我们连续赶路,累了一天,当然要休息,不然晚上怎么有精力战斗。”
司归别开眼,她看到耶律齐脱衣服的动作,就想到那个旖旎的梦……
“那个……我说……哎,我回房了。”说着,她就要出去,耶律齐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去哪里?就在这里休息!你身为一个幕僚,就要有时刻同我一起的准备!”耶律齐将司归拉过来,和他面对面。
“我只是幕僚,又不是……又不是……”司归想说,我又不是你的妃子,哪有幕僚和上司经常同时同室而栖的。
耶律齐一本正经地说,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夜里随时有开战的可能,难道我到时候还要专门派人去房间寻你?你身为幕僚,当然是辅佐与我,随时同我商议对策!”
司归面色微红,虽然她感觉到耶律齐说得很有道理,但是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……
耶律齐率先走到床边,躺了下来,他拍拍床沿,“快点啊!你不知道吗?战争时候,任何休息时间都要珍惜。”
司归坐到椅子上,“我在这休息也一样!”
耶律齐挑眉邪肆一笑,“你又不是小娘,整天害羞个什么!”
司归腾地站起身来,“你才是小娘,整天啰啰嗦嗦,没完没了。”说着她快步走到床边,然后掀起被子躺下,将自己完全裹紧被中,“哼!我很累,我已经睡了!”
耶律齐双眸深邃地看着面前的蝉蛹,忽然,他听到窗外咔嚓一响,他眼神一动,然后伸手拉起被子一角,司归僵直住身体,却发现耶律齐没有进被子里,她好奇地回头看向耶律齐。
耶律齐这时对她眨了下眼睛,然后迅速将她按住,吻上她的脸颊,“你……”司归刚要说话,就被耶律齐的大手捂住,耶律齐轻声在她耳边说,“有人在外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