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郑新犹豫了,“不用麻烦了,早就好了,就是我走路姿势不对劲,看着是严重些。
他躲闪着,温辞只听宋听冉的,走上前就给他按在了的凳子上。
为了避嫌,宋听冉没看,转过了身子,一切都是温辞和温礼做的。
“啊!”温礼一声惊呼。
“怎么了?”宋听冉依旧没回头,问着。
温礼走过来,显然是受到了惊吓,“妻主,他的脚,烂了。”
宋听冉想得没错,看来郑新是真的改变了,若是还跟以前一样,定然会想方设法得让温父知道他的伤。
郑新很着急。
“宋女郎,不碍事,千万别告诉大哥,那药很贵的。”
宋听冉没理会他,而是让温辞温礼帮着简单处理处理,再上药,之后用纱布包上。
郑新疼啊,咬着牙尽量不出声音。他不想惹人讨厌。
“郑新,怎么搞的?”
“宋女郎,当初这药是挺好用,因为天气冷,我看着也好了大半,也不想再花钱,就说已经痊愈了,我相信平时磕了碰了不管也会好,谁知天气越热,溃烂的就越严重。”
郑新很自责,就一直忍着没说,今天就是远点的地方看看,有没有没见过的草,想着万一是对症了,就能快点好起来。
“你呀,以前太作,现在太死心眼,你这吃完就藏不住,早晚都得给你买药膏。”宋听冉也很无奈。
“没事,我能忍,宋女郎,谢谢你们,除了大哥,好久没人关心我了。”
温礼收拾着小药箱,问道:“那你娘家的人呢?”
温辞帮他放下裤腿,他连忙自己去弄。
“啊?哪里还有什么娘家人,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温家。”
话题有点沉重,温辞和温礼无疑是幸运的,按理说,郑新还是两人的小爹爹,但是年纪确是差不多的。
“把这药膏和纱布留给你,你每日自己上药,怎么也能用上半个月。”宋听冉站起身,对着郑新说道。
“我没有钱。”
“不要钱,你照顾好温岳父就好。”
“我一定会不离不弃!”
宋听冉觉得这词用的有点奇怪,但是也明白什么意思,推开厨房的门走了,温礼拎着小药箱跟上。
温辞:“郑新,我阿爹性子劝,你别让他受欺负。”
郑新:“嗯!谁想要欺负我大哥,就帮我尸体上,跨过去。”
温辞微微放心,让他也快回去休息,就赶紧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