诅咒师不隶属于咒术总监部,有很多隐姓埋名的诅咒师压根不屑于评判等级,一切只靠战场上见真章,所以实力只能靠猜。
不过也有些自封等级的诅咒师,他们大部分是曾经迫害过有等级的咒术师,像千年前的咒术界一样,靠杀死拥有等级的咒术师来证明自己的实力。
既然这个任务会被【窗】递交上来,那么五条悟肯定还是知道轻重的,确认过不会出现特级的对手。
“难道我们要找个麻袋把他蒙头绑回来吗?”
“这个主意好,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也。”
“喂喂,好歹选个体面点的办法啊。”
看着三人全票通过了“蒙头抓回来”这个主意,素来随性的五条悟都看不下去了:“这可是你们的期末考试,不打算考个漂亮点的成绩吗?”
“如果想要我们考个漂亮点的成绩,那五条老师你起码得帮我们‘复习’啊,你指望学生们自学成才吗?”
星绮罗罗斜着眼睛盯着他,嘛,虽然他们确实也是成才了,但是五条悟什么都不帮,还是有点过分。
五条悟咧开嘴,显然看出了星绮罗罗的想法,于是他揽过两人,让他们面向了旧器材室大门的方向。
“五条老师当然会帮我可爱的学生们啦,看看这是什么~”
“旧器材室、怎么,要我们打扫卫生吗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五条悟上前,表情悠闲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这把钥匙看着十分奇怪,上面贴满暗黄色的符箓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暗红色的铁索。
木门推开,生锈的门栓发出一声不甘重负的吱嘎声,听起来下一秒就会被门的重量扯断。
“来吧。”五条悟扬手,脸上挂着笑:“来参观一下。”
半信半疑间,三人挪动着步子,走进这间尘封的器材室,旧器材室坐落在高专最不起眼的一角,平时学生们路过也最多只是议论两句,不会对这过多关注,这下走进来,才知道什么是别有洞天。
“哇——”
器材室内的面积比外面看起来大了不少,四壁没有窗户,导致里面有一股潮湿腐朽的木头味。
房间内的四周是直达天花板的巨大博古架,深色的木头存在感极低,令人一眼就注意到上面陈列着的东西。
架子上,是咒术高专数年来收集、保存的咒具。
它们形态各异,太刀和薙刀不过是最常见的一种,还有不少千奇百怪的咒具陈列其上,有些甚至被安置在锦盒里:贴满符咒的念珠、足有一人头大的手摇铃铛、还有浑身隐隐泛着血光的锡杖。
宛如一个个沉默的长者,历经百战的它们正静静望着眼前初出茅庐的咒术师。
星绮罗罗眼眸灿若繁星,嘴角绽开激动的笑意:“这、这些——”
在他身边,秤金次的反应也差不多,眼底漾出难得的情绪起伏,像看着金子般看着这些咒具。
这些咒具要是放上拍卖行,一件都是千万起,对身为深度财迷的秤金次而言,仿佛看见了满仓库的金砖,令人如何不心情激动。
五条悟对着三人惊讶的反应甚是满意,他朝着三人瞥了一眼,指尖划过博古架,语调上扬:“夜蛾校长说了,你们可以一人借一件这里的咒具执行任务,但结束之后都要还回来。”
边说,他还边转向了秤金次的方向:“至于什么还回伪造品,把真货拿出去卖的心思,还是先扼杀在摇篮里吧。”
秤金次撇过脸,“切”了一声。
另一边,星绮罗罗已经不关心五条悟在说什么了,他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中,在咒具室里四处挑选。
神斋宫朝歌站在原地,微微侧过脸,随意看向了一个架子。
她自己有一把咒具,其实挑不挑影响都不大,所以她的兴致远没有另外两人那么高,只是抱着一种好奇的眼神,扫过一排排咒具。
“嗯?”
忽地,神斋宫朝歌的目光落在了一方绣着梅花纹饰的帕子上,视线下移,瞥见了帕子底下的一个长方型木盒。
一种微妙的情绪涌上心头,冥冥之中有种东西在吸引着她走近,她迈开步子,手指触上了那朵鲜艳的梅花刺绣。
“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
五条悟蓦地站在她身边,凝视着神斋宫朝歌放在帕子上的手指,语气放缓:“想看看吗?”
神斋宫朝歌抬眼看着他,眼底含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还没等她出声,五条悟已经将帕子揭开,拿出木盒递到她眼前,伸手擦去上面的一层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