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慧把面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,汤汁溅了出来。
“这位小姐,请你自重。”
刘晓慧走到谢诗琪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那股正宫娘娘的气场瞬间碾压了谢诗琪。
“这里是卫生室,不是夜总会。你要是看病就排队,要是发骚就出门左转,那边的猪圈里有的是公猪!”
“你!你敢骂我?”谢诗琪从地上爬起来,气得直跺脚。
“骂你怎么了?再不走我还要拿扫帚赶人呢!”
刘晓慧抄起旁边的扫帚,作势要打。
“哇!大树哥哥,你看这个凶婆娘!她要打我!”谢诗琪躲到陈大树身后。
陈大树赶紧闪开:“別躲我这儿!赶紧走!姑奶奶我求你了,別害我了!”
见陈大树也不帮自己,刘晓慧又真的要动手,谢诗琪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。
“哼!走就走!陈大树你等著,我还会回来的!我不会放弃的!”
说完,她提著裙摆,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跑了出去。
终於送走了这尊瘟神,陈大树长舒一口气,刚想去端面碗。
“谁让你吃了?”
刘晓慧一把端走面碗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嫂子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陈大树可怜巴巴地拉著她的衣角。
“错哪了?”
“错在……错在长得太帅,招蜂引蝶?”
“还贫嘴!”
刘晓慧白了他一眼,指了指墙角的搓衣板:“去,跪著去。”
“啊?真跪啊?”
“跪不跪?”
“跪!我跪!”
陈大树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在了搓衣板上,双手捏著耳垂,一脸视死如归。
“哈哈哈哈!笑死老夫了!”
脑海里,太古医仙笑得直打滚:“堂堂太古医仙的传人,居然怕老婆怕成这样!还跪搓衣板?这要是传出去,老夫的老脸都被你丟尽了!”
“闭嘴!”
陈大树在心里骂道:“你个单身狗懂什么!这叫情趣!这叫爱!懂不懂!”
看著陈大树那副委屈又搞怪的样子,刘晓慧终於绷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放下扫帚,拿过湿毛巾,蹲下身子,温柔地帮陈大树擦去嘴上的口红印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面都要坨了。”
“嘿嘿,我就知道嫂子最疼我了!”
陈大树一把抱住刘晓慧,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:“嫂子做的面,那是天下第一美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