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阿辞这么厉害,又是会做饭,又是懂药材,又是身手不凡,原来人家也是部队里出来的,还是军医!
比自己这个半路培训出来的半吊子厉害太多了。
那自己以后,可得跟阿辞好好学学,至少得学会认一些常见的药材,以后牛棚有个万一也知道该怎么做,不至于束手无策。
若真到了最后的地步,还能求助阿辞帮忙。
阿辞,你……
赵铁牛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:你是不是懂中医啊?
江锦辞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:怎么?想学?
赵铁牛连忙点头,眼睛发亮,太想学了!阿辞你教教我呗!
以后再说。
江锦辞淡淡道,先把这些药材摘回去,晒干了存着,以后用得上。
哎,好嘞!
赵铁牛应得干脆,手脚更麻利了,凡江锦辞指过的,他都小心翼翼地摘下来,用草茎扎成捆,背在身上。
一个上午跑了好几趟,却一点不觉得累,反倒越干越有劲。
到了下午,李守田来了。
“江兄弟,赵兄弟!”人还没进院子,声音先到了,“事情都办妥了!”
江锦辞和赵铁牛迎了出去。
“李队长,辛苦了。”江锦辞笑着递了根烟。
李守田接过烟夹在耳朵上,一脸喜色:“人找齐了,都是村里手艺最好的青壮,一共十三个,保证把房子给你们盖得结结实实的!材料也联系好了,砖瓦、木料、什么的,明天就运过来!”
他顿了顿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画着几块地的位置:“村子里划了几块地,你们看看,想选哪块?”
江锦辞接过纸仔细看了看,又问了问每块地的位置和周边情况,和赵铁牛商量了一下,最后选了一块离山近些的。
那块地仍在村子范围内,百米内也有其他住户,但比起村里十几米一户的密度,已经算僻静了,而且挨着后山,以后砍柴、采药、打猎都方便。
“就这块吧。”江锦辞指了指。
“行!”
李守田点头:“这块地不错,向阳背风,离水井也不远,是块好地方!不过离山近,平日里要多多注意安全!”
定下来后,江锦辞回屋,把早就准备好的钱拿了出来。
“李队长,这是说好的费用,您点点。”
江锦辞把布包递过去,“家具的事也麻烦您一并催促一下,床、桌子、椅子、衣柜都要打,材料钱和工钱都从这里面出,不够您再跟我说。”
李守田接过布包打开一看,一沓沓的大团结,整整齐齐,看得他眼睛不由一直。
他活了四十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多大额现钱。
不过他到底是个大队长,还是稳得住,很快便恢复如常,把钱收好,点了点头:
“行,钱我先收着,花了多少、剩了多少,到时候给你们列个清单,清清楚楚,绝不占你们便宜。”
“那就有劳李队长了。”江锦辞笑了笑。
李守田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聊盖房的细节,便起身告辞。
临走时,江锦辞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没商标的那种,塞到李守田的手里。
李守田愣了一下,随即不动声色地收进口袋,脸上的笑更浓了。
不用想,这包烟是冲着明天上工送的礼。这么懂事的知青,他可太满意。
当下,他心里就已经盘算好了:明天上工时,一定把江锦辞和赵铁牛安排在一组,再让村里最老实、脾气最好的老把式教他们农活,保证让两人尽快上手。
“行了,你们歇着吧。明天一早在大队部门口集合,正式开工!”李守田挥了挥手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