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、巨大的情绪在她胸口炸开,像一朵烟花,把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炸成了碎片。
她伸出手,搂住了穹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
声音很小。很小很小。小到只有他能听到。
“愿意……我愿意嫁给你……愿意当你的老婆……愿意被你肏……愿意给你生孩子!”
……
符玄有一个秘密。
太卜司的正装规制严谨,从里到外多少层、什么颜色什么纹样、腰封的位置多高多低,都有法度可循。
可规制里没有规定——亵裤下面,还能不能再穿点什么。
所以她穿了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的那种白丝。
薄如蝉翼,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厚度。
这一层薄薄的丝,能把她的腿衬得又细又长,线条流畅得像一幅工笔画。
穹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,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。
那天符玄批了一整天的公文,脚踝酸胀,趁着四下无人把靴子脱了,踩在冰凉的砖石上解乏。
穹刚好来送茶,一进门就看见她赤足踩地的样子——白丝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意洇得半透明,隐隐透出里面指甲的淡粉色,脚趾蜷缩着,像是在害羞。
穹的茶盘差点没端稳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玄儿你不穿鞋子的吗?”
符玄飞快地把脚缩回袍子底下,脸已经红到了耳根:“本太卜穿了。”
“穿了?”穹把茶盘放下,蹲下来,“穿什么了?”
符玄想把脚藏到椅子底下,可穹的动作比她快。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,把那只还没来得及藏好的脚从袍子底下拉了出来。
白丝。
脚尖处确实有些发黄,是被汗渍浸润过的那种温柔的旧色,不是脏,是使用过的痕迹。
丝线的纹理被撑开了一些,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,圆润的、小巧的,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。
穹盯着那只脚看了三秒钟。
然后他把脸埋进她的脚心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登徒子!!!”
符玄的尖叫声差点把太卜司的屋顶掀翻。她拼命想把脚抽回来,可穹的手劲大得离谱,握着她的脚踝像上了锁,纹丝不动。
“登徒子!老色胚!变态!你这个——你在干什么——不要闻——那是脚——穹!!!”
穹抬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嘴角挂着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笑容。
“玄儿的脚好香。”他说,语气真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符玄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:“哪里香了!本太卜穿了一整天的袜子——那是汗——是——”她说不下去了,因为穹又低下头,伸出舌尖,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了脚尖。
丝袜被舌尖的热度濡湿,紧紧贴在皮肤上,那种湿滑的触感让符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。
“穹!你——你变态——”
“嗯,”穹含着她的大脚趾,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,“玄儿骂得对。”
符玄快疯了。
她能感觉到穹的舌头隔着丝袜在她的趾缝间游走,把那些被汗意浸透的丝线一根一根地舔开,舌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织物烫在她敏感的皮肤上。
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,每一次张开的时候,穹的舌尖就会趁机探进趾缝更深处,像一条灵活的小蛇。
“不要舔那里——痒——穹——”
穹没有停。
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拉过来,两只脚并在一起,刚好够他一左一右地亲。
他亲脚背的时候像在吻什么珍贵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