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轻轻贴着,缓慢地摩挲。
亲脚心的时候符玄只感觉又轻又痒。
穹的舌尖画着圈,惹得符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骂,骂着骂着就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。
“本太卜命令你停下——哈哈哈哈——不要——那里真的不行——穹——”
青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门框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看得津津有味。
看到符玄被舔得整个人瘫在椅子里、白丝都被口水洇得湿透了的模样,她吹了吹茶沫,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太卜大人,您这骂人的词儿也太少了,翻来覆去就这几个。”
符玄从椅子缝里瞪了她一眼,眼眶红红的,又气又羞。
青雀不慌不忙地走进来,蹲在穹身边,歪着头看了看那双被亲得皱巴巴的白丝脚丫。然后她伸出手,用食指轻轻戳了戳符玄的脚心。
符玄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,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青雀!你也——”
“姐姐的脚真的好软啊,”青雀认真地说,像是在做什么学术研究,“我以前都不知道。”
她低下头,在符玄的脚背上亲了一口。
不是穹那种色气的舔舐,而是轻轻的一个吻,像小孩子亲妈妈一样,纯真又亲昵,亲完了还抬起头冲符玄甜甜一笑。
符玄的脑子彻底死机了。
她从那天起,开始在白丝这件事上跟穹斗智斗勇。
她试过不穿。
可第二天穹一进门,看她光着腿,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了。
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暗下去的样子,让符玄的心揪了一下。
第二天她又穿上了。
穹把她的脚架在肩上肏她。他埋在她颈窝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“谢谢玄儿”,声音哑哑的,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她后来也试过穿别的颜色——黑丝、肉色的、甚至尝试过一次蕾丝边的。可穹每次的反应都是:“白色的最好看。”
“因为玄儿穿白色的最厉害!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,认真到符玄没办法骂他。
至于“原味”这件事,是穹在一次事后提出的。
那天符玄刚被他从书桌上抱下来,浑身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,腿间的白液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穹把她放在椅子上,自己蹲下去,亲手帮她脱那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白丝。
他脱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卷下来,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,每露出一截皮肤他就亲一下,亲得符玄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起来。
白丝终于脱下来的时候,他捧在手里看了看,然后叠好,收进了自己的衣襟里。
符玄愣住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收藏。”穹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收藏——那是本太卜穿过的——穿了一整天的!!”
“嗯,”穹点点头,表情依然很认真,“所以是原味。”
符玄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的。
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她骂什么——登徒子、老色胚、变态、流氓、无耻、下流——她把这些词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,他每次都是笑着应一声,然后更来劲。
她骂得越凶,他肏得越狠。
加攻速了。
符玄是在某一天意识到的——她骂“穹你个混蛋”的时候,他的腰动得更快了。
她骂“登徒子”的时候,他顶得更深了。
她喊“变态”的时候,他会低下头来亲她,亲得又凶又缠绵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