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们走过来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,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汇报。
“符总监,”青雀用一种下属汇报工作的语气说,“实习生带到了。”
符玄没有看青雀,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穹身上,从他的脸看到他被解开裤子的下半身,再看到他那根还湿淋淋地挺立着的的性器,最后慢慢地移回了他的脸上。
“你倒是个乖巧的。”符玄的声音不急不慢,像冬天的溪水,冷冽又冰凉,“不像本总监家里那个废物老公。”
穹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青雀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,拼命咬住嘴唇才憋了回去。
“硬都硬不起来……”符玄说这句话的时候,面不改色,端坐在办公椅上,甚至翘起了二郎腿,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,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要触到穹的大腿,“每次本总监需要用他的时候,他就那副死样子。”
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:“总监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符玄微微抬起下巴,那双法眼里没有一丝情欲,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嫌弃。
她就像是真的在训斥一个不争气的实习生,语气冷淡得像在宣读一份不合格的考核报告。
“过来。”
穹往前走了一步。
符玄皱了皱眉:“再过来。”
他又走了一步,站到了她面前。那根挺立的性器几乎要碰到她交叠的膝盖。
符玄低头看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倒是比他有出息。至少还能硬起来。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镴枪头。”
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“这是符玄,她只是在演戏”,可他的身体不听话——符玄说“硬都硬不起来”的时候,他那根东西气鼓鼓地跳了一下。
符玄说“你倒是比他有出息”的时候,它膨胀地更大了。
符玄看到了。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、努力压抑的弧度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主桌旁边的床。穹坐下了。
“把昨天的报表给我。”符玄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要一杯水。
穹愣了:“什么报表?”
“你说什么报表?”符玄的目光终于落了下来,皱着眉头带着一些不满,“你是怎么做事的?你昨天不是整理了三月份的支出明细吗?本总监等着用。”
穹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们根本没有三月份的支出明细”,但他看到符玄给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那是他们在床上角色扮演的暗语:“别说话。配合。”
“对不起,总监,我马上整理……”
“现在才说对不起?”符玄的腿放下来了,交叠的左腿放下来,换右腿架在上面,动作间裙摆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腿肉,“昨天的工资扣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还有上周让你写的季度总结,写完了吗?”
“还在……还在写。”
“还在写?”符玄的语气更冷了,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“本总监上周三就让你写了,今天都周一了,你跟我说还在写?”
穹低下头:“对不起。”
“抬头!”
符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那双法眼里映出他的“狼狈”样子。她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,指腹冰凉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。
“你长得倒是不错。”她说,语气像在评价一件还过得去的商品,“怎么工作上如此不上进?”
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太对了,就是这种遗憾又惋惜还带点嫌弃的眼神!老婆踩我!
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他的喉结,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,感受着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的幅度。
然后继续往下,滑过锁骨,滑过胸口的衣料,最后停在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。
她没有解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