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链到底了。
她的手探进去,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,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苏醒的东西。
“——有女朋友吗?”
穹的腰软了半截。他撑着身后的书桌,指节泛白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有……有的……”
青雀的手指收紧,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迅速膨胀起来。
她的呼吸也有点乱了,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假模假式的组长做派,歪着头,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小猫。
“有女朋友啊?那姐姐就不好做了呢。”她说着“不好做”,手却没停,拇指碾过顶端的轮廓,感受着那下面滚烫的温度,“她有姐姐有钱吗?”
穹咬紧了牙关:“不关钱的事……”
“关的。”青雀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变成一种黏腻的、耳语般的呢喃,“跟姐姐吧。姐姐信用点管够。你那个小女友能给你什么?陪你逛街?陪你吃饭?”
她的手从布料里探进去,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硬挺的肉棒。掌心滚烫,指尖在他的冠状沟处打着圈,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。
穹的膝盖发软。
“她……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她很好。”
“哪里好?”青雀歪着头,手上的动作不停,撸动的节奏不紧不慢,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东西,“说来听听。”
穹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抵在青雀的肩窝上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到不行还拼命保持理智的可爱:“她……很聪明,太卜司最年轻的……最年轻的太卜……法眼无遗……”
青雀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她……她很漂亮,眼睛很好看,生气的样子也好看,穿什么都好看……”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“她为了我,连规矩都不守了……卜者不卜自己,可她算过我们的姻缘……算了好多次……”
青雀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他说这些话时候的语气毫不做作,甚至可以说非常虔诚,是那种……捧着一件易碎品的小心翼翼。
他是真的觉得符玄很好。
青雀深吸一口气,重新挂上组长那副不正不经的笑脸,手指又动了起来,撸动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。
“哦?可是我听说你有两个女朋友呀?姐姐要吃醋了。”她用另一只手抓住穹的领带,把他从自己肩窝里拽出来,逼他直视自己,“你只夸她一个人,姐姐可不高兴了。姐姐现在不想听你夸她了,姐姐想……”
她的拇指碾过龟头,感受到穹浑身一震,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——想看看实习生有多能干。”
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哀求:“组长,我真的有女朋友了,这样不好——”
“实习证明还要不要了?”青雀的语气忽然变得公事公办的冷淡,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暧昧,指腹绕着龟头的边缘打着圈,把顶端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开,“战略投资部的实习证明,没有本组长的签字,可是拿不到的哦。”
穹看着她。
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狡黠的光。
嘴唇微微嘟起,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威胁。
白衬衫的领口敞开着,里面略显单薄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工牌已经因为情动歪了,上面“青雀”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。
这是他认识的那个青雀。太卜司里摸鱼偷懒、被符玄追着满太卜司跑的青雀。
可她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青雀了。她穿着OL装,握着他的性器,用一种前所未见的侵略眼神自信到近乎嚣张地看着他。
穹发现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“组长,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你这样……不合适。”
“嗯?”青雀歪头,手指又收紧了一些,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,“哪里不合适?”
“我还有一个女朋友……你……你跟她,挺像的。”穹的声音很低很低,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发现的秘密,“她也是太卜司的。你叫青雀,她也叫青雀。你的眼睛跟她一样好看,笑起来也跟她一样……”
青雀愣了一下。然后她的脸慢慢地红了。
“她喜欢摸鱼……哈啊……大家都以为她不务正业。可我知道……她只是游刃有余,大事不糊涂。其实她能力很强的,办事虽然总是压DDL但从没延迟过一点点,这不也是一种精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