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英志这几天信了阳大师的话,远离有水和有土的地方。
连班都不上了,天天躺在床上。
除了上厕所,几乎都不下地。
陈兰贞年轻的时候就以“生了儿子”为荣,现在老了,更是把大胖儿子宠到了骨头里。
一日三餐都送到好大儿床边,恨不得喂儿子吃饭。
那天回到家就跟儿子说了彩礼的事。
罗英志倒是没有什么意见,他还偷着乐呢。
他妈手紧,把钱看得严。钱放在陆小夏手里,最后还不是落他手里。
他开导他妈:
“你就给她呗,反正进了门还是咱们花。”
见儿子没意见,陈兰贞也觉得,就这样吧,只要儿子后半生有着落,认了。
“你这也在家待了六天了,明天就第七天,后天可以出门了,你抽空了约她耍啊,你都素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罗英志的大胖脸一红:
“妈你说啥呢!别说了!”
“说说咋了,这有啥害羞的!唉,她这个年纪,不知道还能不能生,要是能生就好了。”
陈兰贞说着,面露愁色。
她是真心希望,陆小夏能再生个孩子,不管男孩女孩都行,只要有了孩子,女人才会死心塌地。
两天后。
一大早,面馆门前就停了一辆破宝马。
陆小夏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眸子,她等的人,终于来了。
打扮一新的罗英志,从车里出来,穿了一件一看就是压箱底的西服,头发打了油,挺着孕晚期的肚子,向她走来。
怀里还抱着一棒花。
一支香水百合,稀稀拉拉配了一把满天星。
“小夏,中午一起吃饭吧。”罗英志开口。
陆小夏连忙换了一副柔弱模样,接过花,看看店里,为难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