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这淫妇如果敢混了他老于家的血脉,他非扒了她的皮!
他黑着脸要来老婆子的手机,在手机里一通查,查查有没有何有建的电话。
没有,连何有建的影子都没有。
他两天没跟崔兰英说话。
心里对那个结果又怕又期待。
两天后,他亲自去医院,拿到了那份报告。
打开之前,在走廊的角落,他闭着眼求告了一番:
“于家的列祖列宗,爷,爹,你们一定要保佑咱于家香火不断,别出岔子!”
然后,他打开报告。
报告太复杂,字也太小,他老眼昏花,也看不太懂。
正好一个小护士路过,她拉住小护士,指着报告问:
“姑娘,我眼花,这上面说啥了?”
小护士瘦瘦小小,也就二十的样子,仔细看了看报告,大声告诉他:
“大爷,这是亲子关系鉴定报告,说的是这两个样本之间没有亲缘关系。”
于化庆两眼一黑,扶着墙才站稳。
这女护士不靠谱,他不死心,又拉住一个检验科的男医生,年纪看着不小了。
“大夫,这上面说啥了?”他问。
男医生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看了一眼:
“两个样本之间没有亲缘关系,就是没有血缘的意思。”
于化庆扶着墙,挪到一旁的长椅前,坐下。
手里的两张纸,似有千斤重,他手抖得厉害。
他于化庆,被奸夫淫妇戴了绿帽子!
还戴了好几十年!
他就说嘛,他爷,他爹,他,都是心灵手巧、踏实肯干的勤快人,他们于家晚清时还出过师爷,能掐会算,上知天文下知地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