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传来一声暴喝:
“你放屁!”
她轻轻挂了电话。
……
……
于家。
于化庆正在楼下跟一帮老头儿下象棋。
中间接了个电话,脸色就变了,挂电话的时候把象棋盘都掀了。
一帮老头纷纷在后面骂他不是个东西,输不起,臭棋佬,人品跟棋品一样臭!
于化庆压根没听见。
他的脑子轰轰隆隆的,像一锅沸腾的开水。
等走到楼梯口,他的脑子才冷静下来。
那个叫何有建的人,慢慢在他脑子里清晰起来。
何有建,他曾经的好兄弟。
年轻的时候好的同穿一条裤子,后来慢慢淡了,现在已经好几年不联系了。
何有建给他戴绿帽子?
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何有建那几年来他们家来得很勤,每次来手上都拎着东西。
有时候是一瓶平州烧白,有时候是两个卤猪耳朵,有时候拎二斤糕点。
逢年过节,两家也经常走动。
何有建还提过要认文礼做干儿子。
他妈的!
于化庆的脑袋像是被炮弹轰过,一会儿什么也听不见,一会儿又呜呜的嚣叫。
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?
他闭着眼想了想,没有一点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