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见到一个活的杀人犯,能不害怕呢。
“做什么亏心事了,看见我吓成这样?”她唇角勾起,带着冷笑。
“我没有!我没做亏心事,是你闺女把我扎成这样,是她害了我,我已经这样了……”
于天明的上半身一直在后退,可惜轮椅纹丝不动。
下体长期以来的隐痛,忽然被放大了数倍似的。
他拿起拐杖,想要反抗,却因为惊恐,拐杖掉在地上。
陆小夏不说话,冷笑着,又往前跨了两步。
“是吗?”
“是!就是!你……杀人犯,……是你闺女勾引我,是那个死丫头用改锥把我扎成这样,我后半辈子都毁了!你是杀人犯……”
陆小夏挑眉,眼底像十二月的寒夜,声音淬着冷意:
“对,我是杀人犯,陆小夏,杀了你的侄子于文礼,于文礼挨了十几刀才死透,我的刀捅在他的胸前这里,腹部,胃,肺,致命伤在脖子上。”
她说着,用手轻拍着于天明相应的身体部位。
这个动作,就像帮于天明拍身上的灰尘,亦或是问他哪里不舒服。
她观察过了,20米外,最近的一栋楼门处,有监控。
她脸上带着笑,继续说:
“他死前也吓尿了,就你身上这味儿,跟粪坑一样难闻。你和他,都是比大粪还脏的东西。”
于天明的脸色煞白,转瞬又红。
每一处被陆小夏拍过的地方,都像被扎了一刀似的。
他想喊,嗓子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就那么僵直的坐着,呢喃着:
“你别杀我……我不是人,我对不起小暖……我错了……我认罪……”
陆小夏第一次觉得,“杀人犯”这个名头也不算坏事。
一般人见了都怕。像于天明这样的人渣就吓尿了。
陆小夏弯腰,捡起地上的拐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