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当年并不偏心,手艺是一起教的,但这门手艺只有黄梅学得最好,不管多高档的保险柜,从没失手过。
师兄他们准备干一票大的,需要她帮忙。
黄梅的儿子肺炎还没好,救子心切,她回了堂口。
儿子正坐在师兄身边,发着烧,小脸通红。
为了把孩子抢回来,她疯了似的跟师兄师弟打在一起。
她一个女人,哪是对手,被打了个半死。
儿子哭得撕心裂肺,黄梅假意下跪,拼着一口气,把桌子上的一把改锥扎进了师兄的脖子。
后来,黄梅遇到了一个好律师,帮她翻案,案子从故意伤人改成防卫过当,十三年有期徒刑,最终改成两年八个月。
黄梅在狱里待了没多久就出去了。
但蔡德顺这个名字,陆小夏记得。
她永远记得黄梅提起蔡德顺这个名字时,那对沉静中泛着幽冷杀意的眸子。
现在,她竟然以这种方式遇到了蔡德顺。
手机短信突然响了。
距上一个短信已经过去了7个小时37分钟。
短信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【40分钟内,带着20万现金到五龙山广告牌下。你独自前来,若有随行,立即撕票。】
老林和陆小夏对视一眼。
又不约而同去看手表。
现在是凌晨三点半。
凌晨三点半交赎金,这绑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她回了一条短信:
【我要听听孩子的声音。】
【到了约定地点,会给你听。】
陆小夏拎起脚边的袋子。
钱早就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