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放了两菜一汤,没他的份。
儿子吃完了,已经回房写作业了。
每次他们吵架,小孩就把门关得死死的。
谢有志终究心虚,调整了情绪,沉住声音:
“凌月,我不想跟你吵架,我回来是想跟你心平气和的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凌月嗤笑一声。
“你上班,轩轩怎么办?”
凭心而论,谢有志不希望凌月出去工作。
女人一出去工作,心就野了,不好控制了。
以前凌月说过,想开一间小烘焙店,他不同意。
没想到她现在自作主张,竟然出去找工作。
如果她没有工作,就不会今天在日料店偶遇被她撞破。
凌月没回答他的问题,冷笑着问了一声:
“现在关心起轩轩了。我还以为你回来给我解释李振华的事呢。”
谢有志心虚的反问了句:
“小李怎么了?”
“啪!”一个白瓷杯子在谢有志脚下绽开,吓得他惊跳起来。
“装!你接着装!到这份上了还跟我装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谢有志,你肮脏!”
凌月双眼通红,头发松散的垂下来,像个疯子。
谢有志见糊弄不过去,索性不糊弄了,他冷笑,唇角带着讥讽:
“呵,那又怎样,你不还是跟他拥抱过,拉过手,就差上床了!我还以为你多高尚呢!”
“谢有志!……”凌月哭着扑上去。
儿子的房门突然打开。
凌月慌忙松开谢有志,收敛了一下情绪,对儿子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