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凌月的那份资料:
“我想帮这个叫凌月的女人。”
“她是你什么人吗?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图什么?”
陆小夏回答不了这个问题。
江一南的二爹以前也这么问过:你为什么?你图什么?
她明明可以什么也不做,不管闲事,只一心经营自己就行。
可是她做不到。
也许是对重生的敬畏,也许是对同类的共情,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跌进漩涡。
人生很多时候就多米诺骨牌,倒一张牌,就全塌了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牌可以重新摆,但人生很难。
她抿抿嘴唇,冲着王俪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图个心安。你要是觉得为难,就算了。这钱是咱们最后一次交易,你收下。”
王俪起身收拾自己的双肩包,说了句:
“不用。希望你不要给自己惹麻烦,也希望我不会被牵连。”
说罢,飘然离去。
……
陆小夏开始分析这三份资料。
要把材料直接给凌月看吗?
她不想暴露自己。
王俪说的对,这是妥妥的侵犯他人隐私,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。
所以,还是要筹谋,要设计。
她忽然从一张曲静和谢有志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一句话:
“老公,我想吃日料啦,预订了赤坂日料,周末的订不上,只能订周五中午。叫上小李,咱们聊聊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陆小夏咂咂嘴,这“老公”叫得,真顺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