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概括就是:
包治百病。
地中海男人见她对产品感兴趣,摇着扇子走过来:
“冉老师刚才不是说了,你家老人下半年要注意,冉老师一般不给人随便看相的。你要是愿意减点房租,我送你几盒药,老人吃了腿脚好的,长命百岁。”
陆小夏没理他,还减房租,真是想得比长得美。
她转头看向冉红线:
“冉老师这么厉害,怎么没给这位陈老师算算,陈老师老家有几个孩子?每个月要寄多少生活费养老婆孩子?”
卖假药不值得同情,但是陆小夏还是戳破了冉红线的美梦,让她死得明白些。
上一世冉红线在监狱,住了两年,姓陈的归案,她才反醒过来。
陆小夏话音未落,地中海男人就恼羞成怒:
“你胡说什么呢!妈的!我撕烂你的嘴!你平白无故的破坏我们感情,你想干嘛!红线,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!”
陆小夏笑望着他,眼神里都是讽刺:
“怎么,被说中了?这就恼羞成怒了?”
她转头看着冉红线。
她在冉红线眼里看到了震惊、无措,还有慌乱。
上一世冉红线为了给男人脱罪,可是把主要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后来清醒过来,就再也不神叨叨了。
以前天天在监舍里“摆阵法”,今天在东南角放杯水,明天在西南角放点土。
有时候偷偷摸摸在窗台上放根树枝。
她曾经还想过在监舍里给犯人算命挣钱。
还真有人信她。
人贩子找她,让她算算自己这辈子还能活着出去不。
结果生意刚开张就被罚了禁闭。
陆小夏转了一圈,没发现有仓库,猜到仓库可能在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