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从此再也不问。
她清楚,大千世界,人各一样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自己见识有限,不要轻易论人对错。
她只坚信一点,这个陆总,是好人。
出去买菜,遇到别的保姆,聚在一起八卦雇主,其实就是说雇主坏话,她从不参与与。
就算有人问到她头上:
“老乔,你家那个女主人漂亮哦,她老公是做啥子的?”
她都笑着摆摆手:
“我没文化,看不懂也说不好人家是做啥的。”
“不会是有钱人包的二奶吧?”
她板起脸:
“我家老板自己就是有钱人。”
“女人能把生意做那么大,背后肯定有男人帮衬!”
“肯定的,她长那么漂亮,一看就是吃那碗饭的!说不定背后是个大官!”
乔英秋怒了,怼道:
“你出来做保姆工资也不错,男人帮衬你了吗?长得漂亮你就说人家被包养,那你天天偷擦女主人的雪花膏不也是为了漂亮,怎么,你追求漂亮是为了被包养?说得好像没男人你不能活了一样。我老板生意做得大,人也光明正大。”
那个保姆差点上来跟她打架,被其余几人拉住了。
保姆们见她嘴紧,啥也问不出来,也不找她八卦了。
陆总要住院了,她早早就准备了一个小本本,事无巨细的把待产用品记下来,每天想想有没有漏的,随时想到随时补。
现在,她正对着清单检查行李。
现在10月底了,天气凉了,陆总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。
陆总这人也怪,家里常年就她俩,也没个亲人。
家里的照片墙上倒是有亲人,陆总指着照片给她介绍过:
“这是我妹妹,叫陆小冬,在国外上学。”
“这是我妈,去世的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