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正好长在他的审美上。
冷的时候有冷的美,笑的时候又完全另一种风情。
面相很有欺骗性,看着很瘦,内在却那么强大,把生意做得那么好。
当然,她也有他看不懂的地方。
比如,她会为了朋友专程去大沧盘桓数日,斗志斗勇,就为了给朋友讨回公道。
还有她会为了朋友铤而走险,殚精竭虑,而据他观察,那个司珍珠跟她也并没有太深交往。
她让他想起金庸笔下的那些大侠。
想到这里,他自嘲的笑了。
她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年轻的姑娘。
谜一样。
他喜欢这种有张力的女子。这些年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,压根没想过女人的事。
迟来的情思真是太折磨人了。
他想,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。
他甚至对着远方的天空,许了个愿,希望她成为他的家人。
家人这个词在他心里是神圣的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家人了。
天黑的早。
暮色四合。
掰掰们收摊了。
他俩也收摊往回走。
300米外就有一个商场,地下一层是一个超市。
他们在超市买了些窗花和新年挂饰,水果,酸奶,零食。
桑珉还采购了一些洗漱用品和衣服。
出发时走得突然,什么都没准备。
外套可以不换,里面的衣服不换不行。
买回来让酒店洗衣房帮忙洗了就能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