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夏却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这结果,正合她意。
司珍珠哭着说:
“以前天天想离婚,没想到真离婚了却很后悔。”
陆小夏惊讶的看着她:
“后悔?为什么?”
“我是过错方,净身出户。女儿抚养权也归了周志凡,但由我先照顾,周志凡每个月按保姆的薪酬给我发工资。周志凡工资那么高,我只要不离婚,一辈子不愁吃喝,离了,工作也没了,我拿什么活呀!
小陆,你说,爱和钱,女人是不是注定只能得到一样?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,我是不是这辈子不配被爱?”
陆小夏在心里冷笑。
这女人还没醒呢,还惦记爱呢。
只要向外索求,最后都可能头破血流,血本无归。
她有时候觉得,女人一辈子最大的误区就是,总在追求被一个男人爱。
看看那些酸诗吧,什么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”
卓文君自己最后得到一人心了吗?
却偏偏被后世的人拿来奉作爱情信条。
似乎不被爱人生就完蛋了。
你看那些被爱情伤透的女人,一旦看透爱靠不住,一旦不要爱了,整个人脊梁骨似乎都硬了。
为什么一定要别人来爱你,自己不可以爱自己么。
把钻营男人的功夫用到自己身上,也许比你钻营男人的那点收获还多呢。
司珍珠这些天应该没少哭,眼泡都是肿的。
但是她现在不愿意跟人讲大道理,妈里妈气的。
况且她顶着二十多岁的脸,跟四十岁的人讲人生道理,怎么都觉得怪怪的。
“你手上戴的是什么?”她斜睨着司珍珠的手腕。
司珍珠的腕子上,戴着一条很漂亮的编织手绳。
她抬手擦眼泪,手绳就露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