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桑珉的父亲死于非命。
“十二年前的事了,我爷爷那时刚刚开始发家。有一回爷爷派我爸去要账,当时他新买了摩托车,我新鲜,就吵着要坐摩托,跟他一起去。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抢劫。那伙人有三个,两男一女,有枪,我和我爸都中了枪,命大,都没打中要害……但是……我爸背的包里,装着要来的账款,六万八千元,他不舍得松手,求他们……”
桑珉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我那会儿已经不能动了,但我能听见……其中那个女的扯着我爸的说‘包里有六万多,这人不松手咋办,带刀了没得!’……另外一个人走过去……去补刀……”
“那时候没有监控,地段又偏,没有目击证人,到现在也没查出来。”
“那个女人的口音里,把六念成楼,还有她的声音,有点粗,带点沙……那天在医院,我听到她叫王建驷去付钱,六块五,声音和口音一模一样……”
桑珉把目光收回来,干笑一声,看向她:
“是不是觉得像在听故事。”
确实,陆小夏已经呆若木鸡了。
怎么也想不到,竟会牵出这么一个案子。
她看着桑珉,他此刻松垮垮的坐着,与平日的挺拔大相径庭,似乎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周身都笼罩着一种颓然。
她什么也不敢说,这一刻说什么似乎都多余。
沉默良久,才艰难的问出一句: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报警吗?”
第261章她太贪心
桑珉把玩着手里的耳机:
“单凭一个声音,太抽象了,证据不足,容易打草惊蛇。况且他们三个人,我现在才找到一个。”
他眼眸垂着,似乎想要掩住悲伤的情绪。
“有王建驷吗?”陆小夏问。
桑珉终于抬眼:
“我查过了,很巧,案发的时候,王建驷因打架斗殴在蹲看守所,他应该没有参与。”
“那个女人叫方兰,我没猜错的话,她有个情人。你查了吗?”
桑珉艰涩一笑:
“正在查。可惜我当时处于半昏迷状态,没法看到人脸,现在还没查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