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珉拧眉看着她。
陆小夏一手扶树,一手扶腰。
真想对大姨妈说声“我谢你八辈祖宗”,每来一回都要折腾掉半条命。
感觉刚换的卫生巾已经湿透了。
腰快要断了一样,她索性扶着树蹲下去。
“你……是需要卫生巾吗?我去买。”
说着,桑珉说着,打了个电话。
这里离酒店不算远,两分钟后,一辆车子在她们身边停下。
见桑珉要过来扶她,陆小夏连忙强撑着站起来。
昨天刚拒绝过人家,这会儿但凡有半口气,也不能让桑珉误会什么。
桑珉开着车,她歪在后排座上,车子去了超市。
“你在车上坐着,我去买。你要什么样的。”
“纯棉的。路过药店的话顺便帮我买盒布洛芬。”
这药她本来是常备的,来沧县的时候家里没有了,便想着到时候随便找个药店买一盒。
哪能想到姨妈提前了几天,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车子不知是什么车,里面空间很大,她半躺在后排座上。
心里莫名想起3796关于“大姨妈”的观点。
3796说,人类从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,男性的夺权一定是图谋已久的。他们一定是发现了女人身体的秘密,大姨妈造访的时候,以及生孩子的时候,是女人最脆弱的时候,他们一定是借这两个时机造反,完成了权力的颠覆。
监舍里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听懂3796的话,陆小夏有幸就是其中之一。
因为她痛经。3796也是。
谁痛谁懂。
很快,桑珉回到车上,拎了一大包东西。
声音依然沉稳:
“买了好几种,都是纯棉的。这是布洛芬,这是一杯热饮,热牛奶,你要不要现在吃一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