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打一次,都要哭一声:
“老大!他们俩也打了!我也不想的!老二打得更狠!”
陆小夏在黑色面纱后,勾唇一笑。
等他打完了,她沉着嗓子,吐出一句话:
“以后再欺负人,各卸一条胳膊。”
她拎着木棒,转身走出铁皮围档。
现在,让这四个人狗咬狗吧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她出了这片危楼,在附近的巷子里绕了几下。
小心的避开监控,再走上大街的时候,身上的灰色外套、黑色纱巾、白线手套已经不见了。
她上了车,初春的薄风衣就在副驾上放着,她换上风衣,又换了双皮鞋。
驾车扬长而去。
……
接连两周,庄小辉都很平静,脸上居然也有了笑容。
陆小夏特意赶在周末来店里,假装随意问起,学校有没有什么新闻。
庄小辉腼腆的说:
“有几个学生被打了。家长找学校闹,不过学校也没查,不了了之。”
麦化芬在一旁叮嘱:
“小辉,你可要听你妈话,不要打架。你受伤了你妈心疼,你把人打伤了咱也赔不起。”
陆小夏料定那四个人当然不会报警,毕竟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,没法说。
毕竟四个人高马大的男生,被一个女生打了,这事说出来也很离奇,他们自己都不信吧。
但她咂摸着麦化芬的话,轻叹口气。
穷人家的孩子,总是被教导不要惹事,赔不起。
这大概是性格悲剧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