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上楼跟心爱的男人一起吃早餐。
可是上楼一看,店门还没开。
他站在店门口又给凌海涛打了几个电话,依然无人接听。
心里纳闷,下楼坐公交往他家走。
江丰不喜欢去凌海涛家里。
那个家里有太多冷秋香的气息,那个女人,那么土,那么丑,那么肥,她的审美也土的要命,怎么配得上海涛哥嘛!
路上又给凌海涛打了很多电话,全是无人接听状态。
气得一张胖脸都变形了。
他到了冷秋香家的小区,找到熟悉的楼栋,上了六楼。
这老破小,楼道里到处都堆放着东西,老房子特有的霉味充斥着鼻腔。
到六楼一看,铁将军把门。
冷秋香家用的还是老式合页式挂锁,一把黄色的仿铜锁挂在合页扣上。
江丰骂骂咧咧的转身下了楼。
又想着会不会凌海涛已经去了家具店。
他又返回家具店。
店门依然关着。
但是店门上多了一张纸,上面写的是转让。
留的电话是凌海涛的。
他肺都要气炸了,跟凌海涛相爱六年,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。
昨天下午还说爱他,一夜过去就不理人家了。
昨天俩人还凑在店里用电脑看《大话西游》。
他发了一句台词过去:
“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,今天就叫我牛夫人。”
没用。
不管他发什么,都像石沉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