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子慌了:
“谁说我不信任你了,我信任你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个,再提咱们就离婚!”
凌海涛冷着脸,气呼呼的卷了一床被子,去睡沙发了。
最终,她的新裙子也没派上用场。
那天过后,她拼命的说服自己,凌海涛说不是,那就不是。
她实在是太爱凌海涛,太珍惜她的小家了。
她不可能离婚。
她还等着有朝一日带凌海涛回村,让那帮眼皮子浅的人看看——
她,冷家大丫头,不是没人要。
她带回来的这个男人,比当初背叛她的那个俊俏多了。
那天之后,她也把生孩子的事提上了日程。
每年过年回凌家,凌家爷爷奶奶就催他们生孩子,哑巴婆婆也呜哩哇啦的吵着要抱孙子,几个舅舅和叔叔也催。
爷爷还说,如果他们生不出来的话,就要过继个孩子给凌海涛。
只要她生了孩子,凌海涛自然会收心。
就算他跟江丰在玩兔子,江丰是个男的,不能生孩子。
所以,江丰从根子上就输了。
自那次生日后,她和凌海涛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。
彼此心知肚明,却什么都不说破。
可是,这种奇妙的平衡,被那个叫陆小夏的女人打破了。
那个女人跟有病似的,非要把她婚姻的伤疤揭开。
她甚至还偷拍凌海涛和江丰!
想起陆小夏,冷秋香就恨的牙痒痒。
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她图什么。
两个月前,因为陆小夏踹了凌海涛一脚,凌海涛又开始跟她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