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有了别的女人。
他还把野女人领回了家里。
在他们的床上。
床头的墙上,还挂着她和凌海涛的婚纱照。
他们就在她的婚纱照下面,做有辱她脸面的事。
她把菜放进厨房,冷静的洗了手,往脸上扑了点冷水。
然后掂起菜刀就去踹门。
她要让那个野女人知道,睡别人老公的下场。
她要薅着野女人的头发,把她脸扇肿,拧折她的手腕子。
她把门拍得震天响,骂得很脏。
凌海涛开了门。
不知怎的,一见他,她的气焰就矮了许多。
卧室很小,十个平房,一眼看尽。
没有野女人。
屋里是两个男人。
一个是凌海涛,一个是小丰。
小丰穿着凌海涛的睡衣,双手抱在胸前,靠在床头的梳妆台上,脸上带着奇怪的笑,斜睨着她。
小丰叫江丰,是凌海涛的好兄弟,当初结婚,小丰是伴郎。
她们结婚后,小丰隔三差五的来她家吃饭。
每次来家里,都亲亲热热的叫嫂子。
凌海涛不回家的时候,也总是跟她说“我去小丰那儿”。
她自然也没多想。
甚至待小丰很亲厚,真把他当小叔子对待。
可是大白天,两个男人在卧室床上干什么?
刚才那声音明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