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火要坐牢,还要赔钱。
她连夜去了镇子上的火车站,买了张火车票跑了。
在外面跑了三年,不敢回家,不敢跟家里联系。
去偏远的大西北躲了三年。
又辗转来到京州。
最后在京州一家足疗按摩店找了份工作,慢慢稳定下来。
又悄悄跟家里联系上,才知道那一把火不仅烧了张家的几个干草垛,张家邻居的草垛也被引燃了,影响不小。
受了损失的两家一直死咬着不放,老家派出所已经立案,她的身份是在逃。
背井离乡的日子很苦,也很孤独。
幸亏她从小就是那种皮糙肉厚的姑娘,干活肯吃苦,也有的是力气。
没有什么苦是她吃不了的。
但她怕孤独。
尤其怕逢年过节,一过节到处喜洋洋的,同事都放假。
只有她没地方去,心里空荡荡的,想家,想姥姥姥爷,想表兄弟姐妹。
在外逃亡的第五年,那一年,她住的出租屋附近,新开了一家婚介所。
老板是个大姐,口音是她老家那边的。
聊了几次天,一来二去的,关系近了许多。
当然,她用的是假名字。
也许是太寂寞了,她想有个家,想找个人结婚。
她在老乡的婚介所登记了个人信息。
也相看了几个人,没有一个合适的。
但这事却挑动了她的心思,让她对“成家”有了执念。
她28了,也该有个家了。
于是她又在一个叫红线网的婚介网站上传了信息。
她和凌海涛就是在红线网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