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叫服务员接过牛奶,拎走。
然后把陆修明让到门外。
到了门外,才发现陆修明的现任,朱大梅也来了,在门外等着。
见了她,朱大梅僵硬的笑了笑。
“小夏,你回来了。怎么不回娘家。”陆修明问。
他老了,脑门锃亮,头发也白了不少。
“你来干嘛?”
“你外婆过生日,我代表你妈来看看你外婆啊。”陆修明说得理直气壮。
陆小夏也被恶心得不轻。
这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。
“带着现任来给前岳母过寿,你恶心谁呢。”她丝毫不客气,连个“爸”都没有叫。
陆修明皱眉: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,都是亲戚,你朱阿姨跟我结婚也两年了,也该跟亲戚们见个面,去年你外婆过寿你们就没叫我。你还没给你朱阿姨打招呼呢。”
陆小夏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“法院的传票我收到了,你回去吧,这儿没人欢迎你。”
陆修明得意的笑了:
“小夏,传票的事你别放在心上,爸就是想你了,你又躲着不见我,我才想了这么个招。你是我亲闺女,我是你亲爹,咱俩能有什么隔夜仇。你明天回家来吃饭,我就去法院撤诉。”
陆小夏看着他,忽然笑了:
“行,明天我去你那儿。”
躲不开,总得去看看,这一家子又打什么主意。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,牛奶记得交给你外婆,多喝牛奶补钙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陆小夏一个人回了平沙制药厂家属院。
好几年不来,满目破败。
平沙制药厂前年已经倒闭,厂子完全变成了私企,到处一片萧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