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门口给周强打了个电话,几分钟后,周强才出现在视线里。
还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余东利在心里冷笑。
真讲究。
毕竟要死了,还知道要死得体面点。
他晃晃手里的白酒。
两瓶。
一瓶有料,一瓶是原装。
“强子,这两瓶好酒了,都是前年灌的原浆,度数高,你一瓶我一瓶,今晚咱哥俩不醉不归。”
周强眯眼笑着,笑得一脸杯酒泯恩仇的模样。
余东利要了个小包间,点了一桌子菜。
点完菜,把两瓶酒拧开,其中的一瓶给周强斟了一杯,又把瓶盖拧回去,放到周强跟前。
“这是你的,咱说好了一人一瓶,各喝各的,谁也别耍赖。尝尝。”
说着,把自己的那瓶打开,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周强喝了一口,咂咂嘴:
“辣!有点冲!”
余东利也喝了一口自己的,咂咂嘴,故意激他:
“你能不能行?不能行趁早说,别糟蹋好东西,这原浆度数高,我一般不拿出来。”
一杯酒下肚,火辣感从喉入腹,周强来了精神:
“余哥你说谁不行!怎么不行!谁糟蹋好东西了!我还没喝过原浆呢。”
的确,他没喝过。
以前知道余东利老婆是酒厂的,家里有好酒,他经常借着下棋蹭酒喝。
回老家就跟老家的兄弟吹牛,自己也是喝过酒厂30年老酒的人。
现在又喝过原浆了,又有了吹牛的资本。
菜陆续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