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嚣张了。
但余东利还是不死心,他总觉得自己的手法天衣无缝,面前这个二百五怎么可能知道。
他顿了一下,试探着问了一句:
“收什么钱。”
周强给气笑了,语带嘲讽,提高了声调,没好气的说:
“你说收什么钱?!还能收什么钱!”
又伸手一拍自己的三轮:
“我干啥的你不知道?有病吧你!明知故问。”
他的意思是,俩人都那么熟了,门对门的邻居,曾经称兄道弟,你会不知道我是干啥的。
本来是极普通的对话,然而此刻,余东利的心高度敏感。
周强的这些话,每一个字,都踩在余东利的敏感点上。
加上那气冲冲的语气,他一下子就确认了。
就是这个王八蛋。
他佯装镇定,阴恻恻的问了句:
“兄弟,说说吧,你打算怎么着。”
他声音低沉,语气淡定。
可是在周强听来,这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看来刚才捡钱的事是被他看见了。
暮色苍茫,四野静谧。
两个男人,一个袖里藏着大扳手,一个手里握着木棒。
这对峙的功夫,天色越发暗了。
周强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,虽然心里有很多疑惑,但看余东利的样子,似乎是不打算让步。
再想想自己终究是外乡人,上次老秦的事,自己为什么同意让步两千块钱。
还不是因为自己人单势弱。而余东利店里,三个成年男人,真硬来,他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