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儿子,拎了两盒月饼去丈母娘家。
一大家子人,一见他们父子俩,男的都沉默了,女眷则开始哭。
余东利烦不胜烦,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。
陪着丈母娘抹了一会儿眼泪,当然,他是不哭的,他哭不出来。
他只是默默的坐着,听那些女眷哭。
熬了两个小时,他终于逃离了林家。
干脆连儿子也留在姥姥家,他一个人回家,耳根子清净。
下了楼,摩托车就停在楼下空地上,跟众多摩托车挤在一起。
他在离自己摩托车三步远的位置,停下了。
这几天,他一直关注着自己的摩托车。
时刻注意着,是谁接近了自己的车,谁碰过自己的车。
他甚至给自己的车厢盖加了把锁。
就连夜里,他也故意把车停在不固定的地方,然后用望远镜从楼上窥视。
夜里只睡两三个小时,导致他头昏脑胀,情绪很暴躁。
窥视了几天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“那个人”似乎知道他在窥视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但此刻,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后厢盖的锁,没了。
这两个小时,他一直在林家,被一帮亲戚缠着,听一些没有营养的安慰的话。
没办法关注摩托车的情况。
他调整好情绪,打开摩托车后厢盖。
一片白纸,静静的躺在头盔里。
靴子终于落下,他心里很淡定。
拿起纸片,依然是一张出货单,正面是白纸黑表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