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详细说说,你二姨咋回事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二姨跟一个经销商吃饭,喝了酒。吃完饭同事把我二姨送到小区口,打电话给我姨父,把我二姨接回去。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还让我二姨父给她做醒酒汤。半夜她就难受,哼唧,把我姨父吵醒了,我姨父要送她去医院,她死活不让,喝了点水又睡了。天亮我姨父给她做了早餐,叫了两遍她没动静,这才发现人都硬了……”
万宁宁哭得说不下去。
“你表弟呢,你表弟不是走读吗?”
“我二姨前不久不是受伤了吗,接送不方便,我弟就住校了。”
陆小夏点点头,这些应该都是真话。
骗人的时候要说真话,坏人应该都知道吧。
“……行,节哀。你忙吧宁宁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陆总你慢走。”
告别的了万宁宁,陆小夏扣上墨镜,出了殡仪馆。
余东利,先现出原形吧。
……
……
丧事办了三天,第四日一大早,余东利把儿子送回学校,自己就回了店里。
他骑一辆蓝色的摩托,也是他店里卖的主力款。
到了店里,把摩托停放好,掀起后箱盖,准备把头盔放进去。
箱盖一打开,一张巴掌大的粉色纸片躺在箱里。
他拿起纸片,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。
“她挣扎的时候,你一定很害怕吧。丢了东西都没发现?想跟你借点钱花,5000。今晚12点,河西彩虹桥南边旧桥下。”
一瞬间,似是掉进一个冰窟窿,余东利浑身冰凉。
他闪电般的抄起纸片攥进掌心,攥成纸团。
四下看看,两个店员各忙各的,没人往他这边看。
他把头盔放好,箱盖盖上。
不动声色的进了店里,去了楼上的配件小仓库。
仓库有十来平方,他把门锁好,把掌心的纸团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