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每天洗头洗到手脱皮,但小拴一来找她聊天,她就很开心。
有一天老板娘出门买菜去了,老板莫名其妙问她:
“你到底想不想学理发?”
她当然说“想”。
她来这个店里就是学理发的。
老板摸了一把她的手,笑着说:
“想学你得有点眼力啊,怎么不懂事呢。”
她诚惶诚恐。
不懂事是什么意思?是说她不勤快吗?还是说她洗头不行?会不会不要她了?
刚从山里出来的山里妞,能有个工作不容易。
当天晚上,都快十二点了,她已经洗洗睡了。
理发店的门突然开了,一个人直奔她住的储物间。
她住在店里的小储物间里,里面放满了洗发染发剂,那个一米宽的行军床就是她的床铺。
进来的是老板。
老板四十多岁,个子不高,精瘦,她也没想到,那么瘦的人,怎么会有那么大力气。
一边欺负她还一边吓唬她:
“别让你师娘知道,要不然她打死你!”
第二天,她吓得要死,不敢看师娘,不敢跟师娘说话。
也不敢跟小拴聊天了。
自己一个人哭了一场,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小拴。
第三天,师傅剪头的时候让她凑近去看,她也不敢。
趁师娘不在,师傅厉声训斥说:
“你到底学不学,我明天晚上来教你,等着我。”
她吓得一整天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