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队。
江一南的二爹。
她忐忑的走出病房。
两年多不见了,林队几乎没怎么变,还是惯常的阴沉,不过两鬓已经有了白发。
“陆小夏?”
她点点头,嗯了一声。
林队指了指楼梯间,示意她进去。
梁百花的案子是平州和安州两地共同查办的,所以林队也来了安州。
“是不是太巧了?”
老警察在三步之外,斜睨着她,眸光如炬,似乎在审视犯人。
陆小夏强作镇定,问:
“林队什么意思?”
林峰语速很慢,语气阴沉:
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。三次大案,你都在场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。杨农那次不说了,你是受害者。但徐海良那次,你怎么知道他在那个营业所犯案?这一次,你怎么知道余春各已经离开平州客运站往安州去?你又是怎么认出并咬定梁百花是主犯?徐海良那次你以一敌二,这一次,你以一敌四,你很厉害嘛。”
老警察踱了两步,换个角度继续把目光投在她脸上。
那目光,让她想起小时候玩的游戏,把放大镜放在太阳下,底下再放上一张纸,很快那张纸就会灼烧起来。
现在,她感觉自己就是凸镜下的白纸。
老警察已经开始怀疑她了,问的这些问题她都无法解释。
在牢里待了那么多年,她对那身衣服的怕似乎已经烙进基因里。
明明很焦灼,但手心都是冷汗。
对于无法回答的问题,她只能顾左右而言它。
“林队是在怀疑我?那你们尽可以去查我。”
林峰不说话,弹了弹指间的烟灰。
楼梯间安静得可怕。
紧张到了极致,陆小夏忽然想起一个人,她嘴角扯出一抹微笑,问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