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拍齐心的手,安慰道:
“好,知道了,咱俩臭皮匠,一定可以找到办法。”
“你真的有办法?小夏,别看我工作上顺风顺水的,晚上一想起东东,我就难过得睡不着。东东一个人在舅爷家,我好担心他啊。”
“那咱明天去一趟梅县?”
“能行吗?”齐心忐忑的问:
“我们可能连柳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陆小夏幽幽看向门外,下午三点的骄阳亮刺刺的,她眯了眯眉眼,眸子里舒展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没关系,进不去就不进,想别的办法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陆小夏驾着富康,副驾坐着齐心。车子在早上七点,已经停在梅县县城中心的一幢私家小院前。
没敢靠得太近,在距门口20多米的位置,找了一棵树下停着。
今天是周三,孩子如果上幼儿园,她们自然会悄悄跟上去。
从法律上来说,抚养权是齐心的,就算用硬抢的方法把孩子抢到手,齐心也不算违法。
可是失算了。
等到八点半,那扇大门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出来了一次。
齐心指着那个女人说:
“那是卫来的舅妈。”
到了九点,陆陆续续又走出来几个人,都是成年人,根本没有卫东东的小身影。
“会不会孩子根本不住在这里?你婆婆在这个县城有别的房子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没听她说过。”
齐心说着,又红了眼圈。如果柳月在县城还有别的房产,那么她找孩子的难度就更大了。
九点一刻,私家小院里又驶出一辆黑色的私家车,车牌五个9。
“那是卫来舅舅的车。”
陆小夏发动自己的车,悄悄跟在了黑车后面。
一路往城西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