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夏一时呆住,她的新计划还没开始实施,就不用她出手了?
“什么人干的?他得罪谁了?”陆小夏很配合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听说啊,于科长给人带绿帽子,才被人砍了。哎哟,真想不到小于科长这么大魅力呢,腿都瘸了还能在外面胡来,男人真是,不挂墙上就不老实。小秦也不丑啊,怎么就没笼住男人的心呢。可怜呐,孩子还没生!”
陆小夏在心里冷笑,同样的话,上一世秦红秀也说过,于文礼有了婚外情,秦红秀阴阳怪气的说:
“陆小夏你说你也不丑啊,比展红蕊年轻,你怎么就笼不住文礼的心呢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”
这一世,希望秦红秀自己能找到答案。
至于于文礼的手,其实还要归功于她。
场面很精彩,可惜没有旁观者。
……
……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必然会生根发芽,长成一棵大树。
真正把孙兴的怒火挑起来的,是一只狗。
他从老齐家要回来的那只土狗,就拴在院子里。
怕狗吓着孩子,他用铁链子把狗拴着。
每天下班就带点碎肉回来喂狗。
左边隔了一道墙的邻居姓王,儿子在平州打工,平常不回家住,就老两口在家。
养狗的第一周,孙兴在门口遇到王家老汉,特意递了支烟客气的问了句:
“叔,我新弄了一条狗回来,晚上叫不叫,吵到你们了没?”
王家老汉接了烟:
“有时候叫,有时候不叫,没事,养个狗挺好的,有个动静狗还能帮个腔。”
孙兴刚要走,王老汉像是想起什么事,又叫住他:
“那个夜班就那么好么,非上不可?就不怕把身子熬坏喽?照我说,挣钱重要,家也重要。”
王老汉话里有话,倒是老婆子啐了老头一口,骂他多管闲事。
孙兴越发确定,他被戴绿帽子这事,全村都知道,只有他蒙在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