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城市的夜灯冷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她紫红色的皮肤上,反射出湿润的光泽,也照亮了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。
林风开始抽送。
先是极慢、极深、极小幅度的研磨。
他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,让龟头棱冠刮过她螺旋嫩肉最敏感的那几圈,然后又狠狠顶回去,龟头一次次撞击、碾压、顶弄那颗极度敏感的“核”。
每一次抽出,螺旋阴道壁就用逆时针的力道疯狂绞吸,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拔断带出一大片嫩肉;每一次插入,又用顺时针的旋转把他狠狠拧到底。
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同时进行着正反两个方向的旋转摩擦,带出大量黏稠雪白的淫水,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越来越响亮、越来越下流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林风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会转……把我里面……全部搅乱了……啊……核……核要被你顶烂了……!”赛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,带着明显的哭腔,却又无比淫荡。
她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,脚趾痉挛着扣紧他的后背,红肿的屁股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向上迎合,发出肉与肉撞击的清脆啪啪声。
林风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起伏的乳房上。
他加快了一些速度,但依然保持着那极具折磨感的深浅节奏。
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,他都会故意磨着她的“核”旋转几圈,让龟头把那颗敏感小凹陷顶得变形、凹陷、又弹起。
赛琳娜的阴道壁收缩得越来越紧,螺旋嫩肉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,吮吸着他的肉棒,淫水越流越多,已经把两人的下体和沙发彻底弄得一片狼藉。
他忽然俯下身,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紫黑色硬挺的乳头,用力吮吸、啃咬,同时腰部继续缓慢却凶狠地研磨抽插。
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,抓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尾巴根部,用力揉按那块最敏感的尾椎延伸软肉。
双重刺激让赛琳娜彻底崩溃。
“啊……!尾巴……乳头……还有鸡巴……林风你这个混蛋……要把我玩死了……哈啊啊啊——!好爽……操我……再深一点……!”她的叫床声已经完全失控,带着浓浓的哭音和下贱的恳求。
翅膀在身下疯狂拍打,尾巴缠得更紧,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,螺旋嫩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,像要把他榨干。
林风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,从缓慢的研磨变成更有节奏的深顶。
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“啪啪”肉体碰撞声和“咕啾咕啾”的淫水搅动声。
他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的“核”,把那颗敏感至极的小凹陷顶得又深又满。
赛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尖利,越来越急促,带着明显的颤音,却又带着某种超越寻常的奇异频率。
她的声带在剧烈振动。
那种振动越来越高亢,越来越密集,已经渐渐超越了人类耳朵所能捕捉的范围。
林风听不见完整的声音,却能通过两人紧紧贴合的皮肤、胸膛、骨骼,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发出一种高频的、近乎超声波的颤动。
那颤动直接穿透他的肌肉、骨头、内脏,像无数根带着极致快感的细针,在他骨髓深处来回穿刺。
快感开始从他的鸡巴,扩散到全身每一寸皮肤。
赛琳娜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,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妖艳的火焰,紫红色的身体被操得一片潮红,汗水顺着她完美的曲线往下流淌。
她还在叫着他的名字,却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,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异颤音……
林风的身体开始共振。
那不是诗意的比喻,而是真真切切的、近乎残酷的物理现象。
赛琳娜高频振动的声波已经完全超越人类耳朵能捕捉的范围,却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皮肤、胸膛、骨骼,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。
他的骨骼、肌肉、内脏、甚至每一根血管,都以完全相同的疯狂频率开始震颤。
那种震颤介于触觉与听觉之间,像无数根带着极致快感的音叉同时在他骨髓深处疯狂共鸣,直接绕过所有感官的过滤,在他大脑最原始的核心处炸开一朵又一朵灼热的欲火烟花。
“啊……操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林风的喉咙发出破碎的低吼,快感不再仅仅从被她螺旋骚穴死死绞吸的粗长鸡巴上传来,而是从他的骨头里、从骨髓最深处汹涌而出。
像有上万只带着她淫水温度的蚂蚁,同时在他每一根骨骼内部爬行、啃噬、钻咬,每一只都在用她最敏感的穴肉触感反复刺激他的神经末梢。
那快感凶狠、密集、无法逃避,让他全身的汗毛全部倒竖,脊椎像被电流反复贯穿。
他的抽送速度彻底失控。
不是他主动加快,而是身体在共振中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掌控。
腰部以远超意识的速度疯狂挺动,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以近乎残暴的频率进出。
每次抽出,螺旋阴道壁就用逆时针的恐怖力道死死绞吸,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拔断带出一大片嫩肉;每次插入,又用顺时针的旋转把他狠狠拧到底,龟头凶狠地撞击、碾磨她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“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