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哪个男人不去青楼楚馆
妇人抹着眼睛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抽噎:“我……我来当铺当……当东西,恰好遇到了……遇到了那个贼妇人狐狸精。”她指着当铺内说。
“她手上拿着一根银簪子,是我出嫁时我娘亲自给我打的嫁妆。那根簪子两月前就不见了,本以为是落在了家里什么地方,没想到是被她偷了去!”
“好心人开开眼吧,看看我!”她伸出自己的手,上面遍布老茧,茧上发白发红,显然是近日泡了不少的水:“我家相公在县学读书,不日就要下场考举,家中银钱拮据,我不得不每日浆洗洒扫,挣些散碎铜板。”说到这里,她声音低下来,忍不住掉下眼泪。
忽而她又激动不已,指着当铺内的木晚英撕心裂肺地吼:“就是那个贼妇人,她偷走我的银簪,那根银簪是名匠陈银匠打造的,价值五两银!五两!我要洗多少衣裳才洗得回五两。”
周围人听后震惊不已,议论声一波接一波。
“如她这么说,那妇人果然可恶!”
“正是!偷谁不好偷个穷的!怎不看看那些高门显贵人家,那里头宝贝多。”
“此言差矣,难不成富人就可以偷吗?”
这二人吵了起来,敦实妇人看着老实,其实很会引导言论,她知道的,只有外面这些人先信了她说的话,她才有先机。
木晚英听着外头说的越来越不像话,想出去与她争论,却被顾言蹊拉住,顾言蹊轻轻摇头:“你莫去,我来。”
眼神明亮笃定。
蓦地,木晚英平静了,她附至他身边轻声说:“我没有做过,这根簪子是别人给我的定金。”
顾言蹊头脑转动:“那日你去天香楼送东西,天香楼的姑娘给你的。”
木晚英点头。
“你放心,定不叫你受委屈。只是……”他停顿一下,“妇人所言恐污你名节,少不得要去衙门走一趟。”
说完征求般看木晚英,木晚英轻轻点头。
他露出笑容。
随后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敦实妇人,又环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当即有认识顾言蹊的惊呼:“那不是县令大人吗!”
这一声仿若砸进水的石头,惊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顾言蹊也不在街上审案子,只盯着那妇人问:“我问你,你有纠纷冤屈?”
妇人怔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自然!”
他挥手:“既然有纠纷,那去衙门里说去,你有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吼叫,想来是证据确凿的。”
妇人听完大惊,顿时觉得不是很确定了,喃喃说:“不……不去……不去行不行?”
顾言蹊气笑了:“你说不去就不去,莫不是耍着我好玩不成?”
这话妇人哪里敢认,爬起来就要跑,顾言蹊淡淡道:“妇人拒捕,凡是抓住她押送县衙的,本官赏一两银子。”
身后的木晚英一听,撸着袖子要上前,被追上来的瑾儿一把拉住,瑾儿瞪她一眼,你凑什么热闹!
此话一出,立时有身子康健的妇人上前压住敦实妇人,还有好些跃跃欲试的男子,但反应没那么快,因此露出遗憾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