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舟愣了一下,“你看到了?”
“网上都是,我又没断网。”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他的平静让沈翊舟更难受了。
“你看到为什么不来问我?”沈翊舟问。
“问什么?”
“问我为什么,骂我,跟我吵架!”
“吵了又能怎样?”江闻屿看着他,“我们离得这么远,吵了也见不到,而且我相信你,我爱你,你也爱我,娱乐圈的炒作很多,你不会背叛我的。”
沈翊舟站在那里,自己的心脏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撕开,他宁愿他骂他,他宁愿他恨他。
“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?”沈翊舟问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跟裴声在一起,所以你不在乎我跟谁在一起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我从来没有跟他在一起过!”江闻屿说,“他很重要,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重要。”
“那是哪种?”
“就是……”江闻屿反复解释得有点倦了,“你不在的时候,有人陪我说说话,听我拉琴,告诉我哪里不对,就这样,你爱信不信!”
沈翊舟猛地抓住江闻屿的手腕,江闻屿被抓得有点疼,“你干什么!”
深渊
沈翊舟把他按在地上的时候,江闻屿的后脑勺磕在了地板上,闷响了一声。
他没来得及喊疼,沈翊舟已经压上来了。膝盖顶开他的腿,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在扯他的裤子。裤腰卡在胯骨上,扯了两下没扯下来,沈翊舟低吼了一声,直接撕了,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开,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劈成两半。
“沈翊舟!”江闻屿的声音变了,他慌了,“你干什么!”
沈翊舟没回答,他听不见,他什么都听不见。脑子里全是江闻屿和裴声在一起的画面,那些画面像一把火,从胸口烧到脑子,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没了。
他的手掐进江闻屿的大腿里,手指陷进肉里。
“放开我!”江闻屿开始挣扎,膝盖往上顶,想把他顶开。但沈翊舟太重了,整个人压在他身上,像一座山。
他的手腕被按在地上,动不了,腿被膝盖卡住,也动不了。他只能扭,扭着身体想从沈翊舟身下逃出去。沈翊舟抓住他的腰,把他拽回来,用力按在地上,后脑勺又磕了一下,这次更重,江闻屿眼前黑了一瞬。
“沈翊舟!你放开我!我害怕!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带着哭腔。沈翊舟没理他,他低下头,咬住了江闻屿的脖子,牙齿陷进皮肤里,江闻屿痛叫了一声,整个人弓起来,想把他推开,但手被按着,推不了。沈翊舟咬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他拆碎了吞下去。血腥味在嘴里漫开,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,但这还不够,他要更多!
沈翊舟是被那声尖叫喊醒的。
不是普通的喊,是那种从嗓子最深处撕出来的、变了调的声音。他从来不知道江闻屿能发出这种声音,尖的、碎的,像玻璃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裂。
“救命——沈翊舟——救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