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说的没错,但这还得多谢温道友和朱道友来帮谢某撑场子。”
谢长生侧眸看向身旁两人,隨后亲自给他们添满酒杯,以表谢意。
“嘿嘿。。。谢道友说笑了,你我之间无需如此。”
温竹嘿嘿一声,哪还有刚刚对长空老道时的冷洌模样。
他转头看向这香味扑鼻的果灵酒,一饮而尽:“好酒,好酒。”
温竹抿了抿嘴,最后又调侃道:“就是量太少了。。。”
“噗嗤!”
朱虞轻笑一声:“谢道友还没听出意思吗,温师兄嫌不够喝呢,想要在你这打打秋风。”
“嘖,朱师妹,这你可就诬陷师兄我了,师兄是这样的人吗?”
温竹一本正经地摆了摆袖口。
闻言,谢长生一晃手,面前出现几坛果灵酒。
他指了指这几坛酒道:“此番温道友和朱道友千里迢迢前来,谢某感激万分。”
“这几坛酒便是谢某的一点心意,还望两位莫要推辞。”
“这?不太好吧。”
温竹嘴上说的不好,但实际上已然上手將自己这一份收入储物袋內。
他这举动倒是爽快,谢石见此一幕也不禁摸了摸后脑勺憨厚一笑。
谢石这举动引得朱虞无奈摇头。
一炷香后,那刘家管事准时前来。
他瞧见院內两人心中倒是明白了些什么,给了灵石道了几句好话便离去了。
刘家管事一走,赵家后脚就上门而来。
也如刘家管事一般大吃一惊,態度好上不少,閒聊几句便也离去了。
至於孙家,则是由谢石带回。
如此这般,谢长生出售了六十坛果灵酒,又得到三百六十枚灵石。
果灵酒销售完毕,四人又尽情喝了起来。
而谢石虽然憨厚但不傻,瞧见三人酒喝完了,竟主动地为几人倒酒。
他也不插嘴,只是在温竹说笑的时候,附和地憨笑起来。
数个时辰后,温竹放下酒杯,拍了拍“咚咚”作响的肚皮。
“酒也喝完了,也该去完成宗门任务了!”
“哦?宗门任务?”
谢长生不动声色地隨口问了句,但却没有过多询问。
倒是倒酒的谢石脑子灵光一闪,脱口问道:
“是和红云谷近些日子出现的邪修有关吗?”
“邪修?”
谢长生发愣:“石头你这话什么意思?咱们红云谷附近有邪修出没,怎么我不知道?”
“哎,谢大哥你为了酿酒之事繁忙得很,这估摸是三月前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