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也如此。老道好不容易收了几个徒弟,老道如今也只要护住徒弟们,再也没有别的心思。
“你若要说救的,总该想,你自己该如何救自己?天底下谁能一味地等着别人来救?到底只有自己救自己才是真。”
月红哑口无言。
好半晌了,方才道:“前辈,若我有救我自己的能力,又如何不自救?可这祝家,它对所有人都是如此,它就要用毒,用其他的东西,非要将我们逼得只能一心一意为祝家办事不可。前辈,我……”
老道士仍旧用那带着一点凉意的眼神看着她。
月红幽幽地叹了一声。
“前辈,我确实错了。我知道我家小姐一直以来都想着利用祝队长……”
老道士的眼神依旧没有变化。
月红又说:“我知道我之前冤枉了前辈的徒弟们,也冤枉了前辈。前辈既是天行门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和那些家伙同流合污,要对付我一个可怜婢女?”
老道士的眼神还是没有变化。
月红已经有些急了。
外面传来了敲门声,打断了月红后面的话。
笑面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道长?大半夜的,怎么突然给我们四海书店传音了?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叶潇已经去开门了。
笑面童、哭面童、悲伤书生都一并走了进来。
笑面童带头,对老道士行了一礼。
“道长,究竟有什么事?”
他的目光,还有意无意地在月红身上掠过。
仅仅只是稍微地掠过了一下,根本没有过多的停留。
但笑面童的这眼神,可比老道士的眼神吓人了!
月红刚才还想说话的,现在已经只敢老老实实地闭上嘴巴。
不过月红的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着。
她还在打量着这些人,思考着这些人的关系。
老道士给叶潇递了个眼神。
叶潇会意,很快又跑去拿酒了。
现在多了人,需要喝的酒也就多了。
老道士平日里买回来的酒,说是酒,其实更像是酒酿,酒精度并不高。
有那么一点甜味,又有那么一点发酵出来的风味。
酒稍微热一下,淡淡的香味飘出来,很自然地显得更加诱人了。
老道士幽幽地说起了魔门和顾家的事。
他一边说,一边动着手指,随意地掐算着。
“我要算这顾家的动向,算来算去,只算得顾家如今有意争抢某一东西,那东西似乎还颇为重要?也不知道你们四海书店是否知道,顾家到底曾经为了什么争抢?”
笑面童三人你看我我看你,大家都有一些迷糊。
老道士现在说的事可不简单!
笑面童三人也各自展开手段,掐算起来。
他们卜算的方式和老道士的方式不同,就连他们自己现在用的手段都与其他人的不尽相同。
不过如此卜算一番后,三人都是微微摇头。
最后还是由笑面童和老道士说:“前辈,我们算了一下,只算出顾家似乎准备从他们家族的某一个秘地之中,取出一样东西,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……一旦被取出来了,又到底会对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影响,我们就实在没办法再算出来了。”
“秘地?”老道士眉头一皱,“我算出来的,怎么是他们家现在要托举的那位天骄将会出事?他们现在做的这些,都是为了改变家族中的天骄的命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