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打。”赵德柱站起身,“天养生!”
“在!”天养生从门外走进来。
“带上你的人,今晚开始,扫清新义安在油麻地附近的所有窝点。”
赵德柱下令。
“记住,只打那些做脏事的。普通的小弟,愿意改邪归正的,可以收编。负隅顽抗的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明白!”
天养生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。
“建军,”赵德柱转向王建军,“你带剩下的人,守住油麻地各个路口。如果有人想来增援,全部拦下。”
“是!”
李成看著赵德柱雷厉风行的部署,心中震撼。
这就是他要追隨的人——杀伐果断,却又心怀大义。
“李成,”赵德柱看向他,“你继续整合黑市渠道。我要在一个月內,打通从香江到內地的三条秘密运输线。”
“三条?”李成惊讶。
“一条走水路,经澳门转內地。”
赵德柱在地图上划出路线。
“一条走陆路,经深圳河。还有一条……”
他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:“走空中!”
李成倒吸一口凉气:“空中?先生,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很难。”赵德柱点头,“但必须做。有些精密仪器和药品,陆路水路运输损耗太大。你去找人,找关係,钱不是问题。”
李成咬牙:“我试试!”
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做成。”
赵德柱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李成,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。八年黑市帐房,你认识的人,掌握的渠道,比我们所有人都多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:
“这件事做成了,你救的人,比你八年来眼睁睁看著死去的人,要多得多。”
李成浑身一震,重重点头:“先生,我明白了!”
当夜,油麻地掀起腥风血雨。
天养生七兄弟如同七把尖刀,直插新义安在油麻地周边的五个窝点。这些窝点表面上是货仓或客栈,实际上都是关押被拐女子的黑窑。
七人出手狠辣,但只杀那些看守和打手。被拐的女子全部救出,暂时安置在德字头控制的一处安全屋。
消息传到新义安总堂,龙头“骆驼”暴跳如雷。
“赵德柱!你他妈的欺人太甚!”
骆驼一把掀翻了桌子。
“召集所有人!我要血洗油麻地!”
“大哥,冷静!”一个堂主劝道,“赵德柱不好惹。和安乐的崩牙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联字头也吃过他的亏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骑在我们头上拉屎?”
骆驼怒吼。
“我骆驼在香江混了二十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!”
“可是雷洛探长那边……”
“雷洛?”骆驼冷笑,“他收了我们那么多钱,这时候该出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