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咱们和安乐在香江三十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”
“我带人去平了油麻地!”
崩牙狗摆摆手,示意眾人安静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远处的维多利亚港。
“这个赵德柱,不简单!”
崩牙狗缓缓道。
“他不是要抢地盘,他是要……改规矩。”
“改规矩?”
“香江黑帮的规矩,是收保护费、开赌档、贩粉、收黑钱。”
崩牙狗转过身,眼神复杂。
“他要的,是让黑帮不欺百姓,专打恶人。”
堂主们面面相覷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
崩牙狗沉默许久,突然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召集所有堂主,带上傢伙。”
“香江的规矩,不是他一个內地小子能改的。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,在这片土地上……”
“……谁说了算。”
当天下午,和安乐八个堂口,超过五百名精锐,开始向油麻地集结。
消息很快传到了雷洛耳中。
“洛哥,和安乐要动手了。”
猪油仔匆匆走进办公室。
“五百多人,全都带了傢伙,听说还有十几把枪。”
雷洛正在泡茶,动作不停。
“赵德柱那边呢?”
“德字头满打满算不到四十人,武器只有砍刀棍棒。”
猪油仔顿了顿。
“洛哥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雷洛倒了两杯茶,推给猪油仔一杯。
“坐著,看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阿强啊,”
雷洛抿了口茶,眼神深邃。
“香江这潭水,沉寂太久了。是时候,来条猛龙,搅一搅了。”
猪油仔似懂非懂,但还是坐了下来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
油麻地的街道上,行人匆匆,商家早早关门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,暴风雨要来了。
德字头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