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有线索?”
刀疤汉语气透出讶异。
“我有个远房亲戚,早年曾在东北深山里採药。他说二十年前见过一片老山参的生地。只是那地方地势险峻,又有猛兽出没,后来便无人敢去了。”
易中海压低了嗓音。
“具体方位我记不真切,得回去翻找他留下的笔记。”
“若线索当真,我倒能派人去试试。”
刀疤汉沉吟道。
“但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若是白跑一趟,你得赔我们损失。若真能到手,除了原先谈妥的价码,你还得再加三成。”
“成。”
易中海应得乾脆。
“只要老山参能到手,条件隨你开。”
又聊了几句,易中海便推门而出,面色仍沉,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些。赵德柱见状,悄然退后,闪入旁侧胡同,待易中海走远,方缓缓现身。
“老山参……笔记……”
赵德柱低语喃喃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看来这老山参於聋老太极为紧要,或可从此处寻得破绽。”
他未再尾隨易中海,转身逕往黑市方向去。既然易中海欲借黑市之手寻参,老蔫那头兴许能探得更多消息,也许可以提前布局,截断其路径。
赶到黑市时,老蔫正在自家摊前张罗。瞥见乔装改扮的赵德柱,他眼中掠过一丝讶色,隨即不动声色递了个眼色。赵德柱会意,隨他转入摊后小屋。
“赵兄弟,今日怎这般打扮?”
老蔫斟了杯热水递来,笑问道。
“来打听些事,不便以真容示人。”
赵德柱接过水杯,开门见山。
“近来可有人在黑市高价收年份足的老山参?尤其是个姓易的,约莫四十岁,在厂里做工。”
老蔫闻言,眉头微皱,思忖片刻方道。
“你还真问著了。前几日確有个刀疤脸来打听老山参,说有人愿出高价收,年份至少要三十年以上。不过我这儿没货,便没多理会。怎么著,这姓易的惹著你了?”
“算是结了梁子。”
赵德柱未细说。
“他手头或有一条老山参的线索,欲让刀疤脸派人往东北寻。劳烦替我盯著,一有他们的动静,立时告知。此外,若有其他路子能弄到老山参,不拘年份,先替我收著,价钱好商量。”
“成。”
老蔫爽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