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好可以利用这段被软禁在家的时间,好好地往灵泉空间里,屯点货。
吃的,用的,药品……
一样都不能少。
上辈子,她做臥底的时候,什么样的苦没吃过?
风餐露宿,茹毛饮血,都是家常便饭。
但她也听说过,这个年代的下乡,住牛棚,那种苦,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。
那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。
有太多太多人,因为受不了那样的苦,最终选择了自杀。
她自己倒是不怕。
可这一屋子的老弱妇孺……
陆云苏的目光,缓缓扫过客厅里那几个失魂落魄的身影。
既然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,又感受了那片刻的庇护之情。
那么,护他们周全,便是她应尽的责任。
想通了这一点,陆云苏的心,彻底沉静了下来。
天,还没塌。
只要她还在,这个家,就塌不了。
她转身,朝著厨房走去。
厨房里,同样是一片狼藉。
稽查队的人,显然也没有放过这里。
橱柜的门大敞著,锅碗瓢盆被扔了一地。
装米和装面的大缸,都没能倖免於难,被人粗暴地打翻在地。
雪白的大米和麵粉,混著地上的灰尘,撒得到处都是,根本没法要了。
陆云苏皱了皱眉。
她蹲下身,在这一片狼藉中,仔细地翻找起来。
还好。
掛在墙角的一小块腊肉和几条鱼乾还在。
菜篮子里,也还剩下几颗蔫头耷脑的青菜。
这些东西,虽然不多,但省著点吃,应付一家人今天晚上的晚饭,倒是足够了。
陆云苏心里有了底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走出了厨房。
客厅里,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周衍之已经抽完了半根烟,正低著头,痛苦地用手抓著自己的头髮。
许曼珠在一旁,默默地陪著他掉眼泪。
章佩茹依旧是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周知瑶和徐婉寧的哭声,也渐渐小了下去,变成了低低的抽噎。
陆云苏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家都先冷静一下。”